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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喝一杯。”秦皓把那杯酒塞进沈言手里，“酒量得练，不然以后去谈生意怎么办。”

刷手机的时候，沈言突然感觉有些口渴，他起身刚想去拿点饮料，就被秦皓叫住了。

“沈言，来喝一个。”秦皓拿着两杯酒，笑嘻嘻地递过来一杯。

“沈言，你说是不是！”秦皓突然叫了他，这让沈言有些无措。

“我贴了。”秦皓竖起两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些许骄傲，“为了团建，我特意贴了两层。”

沈言只好认命地拿起一串牛肉，慢慢吃了起来，只不过他胃口一般，吃了没几串就饱了。但他也不好意思拂了刘佳的好意，忍着饱腹感又塞了一串进去。

秦皓只好重复道：“我说，你觉得傅总是不是那种把信息素收得特别好的alpha？”

周围热闹得像菜市场，沈言有些不适应，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只有别人cue到他的时候他才会敷衍地应一声。

“这么狠，怪不得公司都在传他像个暴君。”

刘佳都这么说了，沈言也不好拒绝，他只好走过去坐下。

隔壁桌的老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冲着秦皓嚷嚷道：“你小子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坐在沈言旁边的刘佳翻白眼道：“说得你好像真能当alpha那样，你一个oga就好好贴着抑制贴吧，少想些有的没的。”

“哪能啊，王哥我夸你呢。”

; 沈言找到自己部门所在的位置，发现大家差不多都坐好了，沈言本来想和往常一样坐在一个小角落的，结果就被刘佳看见了。

沈言接过鸡翅咬了一口，夸赞道：“好吃。”

“谢谢刘姐关心，但这么多我是真吃不完……”沈言看着面前堆得跟山一样的串，有些哭笑不得。

“秦皓哥，我不太会喝酒。”沈言揶揄道，“我去拿瓶饮料……”

沈言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又想起了那满屋子的草药味，但他只能昧着良心说谎：“这个我也不清楚，像傅总那样的人信息素应该不会外漏吧。”

“沈言，你老是坐角落干嘛？”刘佳说着，朝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来，坐这方便吃东西。”

刘佳懒得搭理他，把烤好的一些肉串放到沈言面前的盘子里，嘴里还振振有词：“沈言，你多吃点，你看看你，都瘦的跟竹竿一样了。”

“慢慢吃就吃完了，又没人催你。”刘佳语气强势，不给沈言一点拒绝的机会。

沈言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傅渊游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那句让他做了好几天恶梦的“你能闻到”，至今想起都觉得后背发凉。

“可不是嘛。”刘佳接下话，“就是那张脸太冷了，感觉看两眼都要坠入北极圈了。”

听到这话，刘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姐这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但话又说回来，没点手段怎么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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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清。”沈言没听清前面的，只能尴尬地问了一句。

“我天，傅总这么帅的吗？我一直以为他跟别的老总差不多。”有没见过傅渊游的同事感叹道。

“听说傅总今年才二十八，”另一个同事压低了声线，语气里带着些八卦的味道，“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集团，还管理得这么好，是真的牛。”

傅渊游没穿西装，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卷到小臂，相比在公司，现在的他看起来没那么严肃，反倒还有些随意。但那张帅脸依旧没什么表情，看着还是让人忍不住远离。

“这才对嘛。”刘佳把她刚烤好的鸡翅塞给沈言，“来，尝尝。”

坐在周围的同事顿时笑着起哄，刘佳也不恼，大大方方地拿起别的烤串招呼大家尝尝。

夜色慢慢降临，草坪上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热闹，就连刘佳也被拉去别桌聊天了，沈言不是很能说的人，在这种场合他也只会刷手机，反正也没人会注意他。

“傅总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刚刚还很热闹的草坪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朝入口看去，沈言也跟着抬起头。

“那可不，不然这个位置怎么做得稳。”秦皓插了一句，“听说他上一任助理就是笨手笨脚被开除的，而且还是当场就走，一点缓冲期都不给。”

“也是，你一个beta能知道什么。”秦皓撑着下巴，感叹了一句，“我要是alpha，也想当傅总这种收放自如的，而不是像老王，一激动就满屋子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