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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

“当然了，你不觉得很了不起吗？”

“要亲亲。”

“工作好累啊——”

“芙芙——”

卡芙的手指从帕里斯通的嘴角上滑下来，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指腹隔着那层衬衫的布料按了一下。

“你呢？你能做到吗？”

卡芙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浅金色的脑袋。大概过了两秒钟，然后她把手里的杂志合上，放在一边。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从她胸口抬起来一点点，然后低下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是和我完全相反的类型呢。”

“……”

卡芙的手停在杂志封面上，没有动。

卡芙的手停在他后脑勺的位置上，指腹贴着他的发根。视线落下来，帕里斯通那张脸上有一种近乎坦然的耍赖。

他往上挪了挪，目光落在她领口微微敞开的那一小片锁骨下方。

啵的一声，异常干脆利落。

帕里斯通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微微俯下身，回吻了过去。

卡芙歪了歪头，那缕翘着的卷发跟着晃了一下。她把牛奶杯放下来，双手撑着桌面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然后她弯下腰，凑过去，在帕里斯通唇边印了一个吻，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牛奶的温热。

帕里斯通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卡芙从杂志上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用眼神示意怎么了。

撒娇

卡芙松开牛奶杯，用手比划了一下，指尖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半圆。

奈的笑意。

“……帕里斯通，多少注意一点形象啊。”

“这个世界这么残酷，这么黑暗，充满了让人想放弃的东西。但还有那么多人，扭曲自己的意志，改变自己的灵魂，也要活下去。这些扭曲的灵魂，不正是生命美好的证明吗？”

帕里斯通被她亲完之后，脑袋又原样埋了回去。他的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睡衣面料，隔着那层布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弧度。

帕里斯通仰着脸看她。逆光里她的轮廓被晨光镀了一层茸茸的亮边，那副从起床起就一直没有戴的眼镜让她的脸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一些。

帕里斯通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卡芙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新的鲨鱼杂志，这一期是双髻鲨专题，封面上一条歪着脑袋的锤头鲨正在用一种看起来非常无辜的表情看着镜头。

然后帕里斯通弯下腰，把自己整个人从侧面挤进她窝着的沙发里。他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重量压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去，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点刻意放轻的拖长的调子，像是把几个字揉软了再递出来。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照得她睫毛的阴影碎在颧骨上，笑容像一层薄薄的釉，均匀地覆在脸上，通透而自然。

帕里斯通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那两个字被他含在舌头与上颚之间揉圆了再递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水汽。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上滑，指腹贴着她肋骨的轮廓慢慢移过去，停在某处，掌心压下去，隔着布料感觉到那里的温软和细微的起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的时候气流拂过那一小片被吻得微微发红的区域，湿漉漉的气音沾着她的体温。

帕里斯通已经亲上来了。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的皮肤上，顺着那条线一路往下，落在锁骨内侧那个凹陷里。吻很湿，带着舌尖浅浅的濡痕，又重又慢。他在那一片皮肤上留下一连串痕迹，嘴唇蹭过去又滑回来，节奏不紧不慢。他的牙齿在她锁骨下方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刚好留下一点微麻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的触感，然后舌尖在那片被咬过的地方慢慢地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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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奶，”帕里斯通声音闷在棉布里，尾音拖着，“想舔——”

“芙芙。”

卡芙把三明治放在盘子里，两只手捧着牛奶杯，然后朝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灿烂，是从内里透出来的一种满当通透的亮度。她的眼角弯着，那缕翘起来的卷发在她脸侧微微地颤。

“好了，宽容一点吧，有多少人能抛开一切去作恶呢？”

帕里斯通两手交握搁在桌面上，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一下。

“看了那么多贪婪、自私、野心、逃避……人类的那些阴暗面，你看得比谁都清楚吧？反倒让你更加觉得生命本身是美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