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松了,甚至身体兴奋地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因为他想起一个地方,他确信这个地方能给自己一个公道。
方梓山心中暗想:“是,我是可以死,不过我死之前也不会让你们这对狗奴好过。”打消了轻生念头的方梓山,一跃而起,御起仙剑掠空而去。
“梓山,为父今日把这柄剑传授于你,希望你他日能够功成名就,光耀门楣。儿切记,立身要正,不然必遭此剑厌弃之,若是日后遇到天大的祸事,勘有性命之忧,携此剑前往紫霄宫,他们的掌门盛凌云与我有旧,也许会还你一个公道。”
————“进宝斋”——朔州城中最大的商会,每天来来往往的钱财仙宝不计其数,终日车水马龙,繁华似锦。
冯进一大早就领着车队进了城,他带着车队日夜兼程就是为了能在今天的如期赶回店中,再来自己儿子毕竟少不更事,也是怕店中会出纰漏。
“东主,我都敲了三遍店门,里面还是没反应?”说话的是冯进的管家——何冲。
“不对,砸门!”久在江湖摸爬滚打的冯进,嗅到了一丝不详的气味。
何冲一脸惊恐的说道:“东主,是不是出事儿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能出什么事儿,快!”冯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十分清楚,自己调教的伙计杂役,没有意外,是不可能如此懒散的。
何冲也不敢怠慢,赶忙喊了十几个伙计去撞门,但是店门厚重,一时半会儿难以撞开。
“请三太爷!”冯进看着伙计们合力也撞不开厚厚的店门,不由得起了急。
冯进口中的“三太爷”是从冯进太爷爷那辈就在冯家担任客卿的一位得道仙修。
没过多时,一个伙计扶着位老者走到近前,这位三太爷看上去形同枯槁,不仔细看的话跟干尸都没两样。
“还请三太爷出手破门。”冯进作为东主可谓是对这位客卿毕恭毕敬。
“三太爷”看看了店门,又看了看正在撞门的十几个伙计,意味深长道:“大祸将至啊。”
他这句话一出,冯进的心算是一下子沉到了湖底。
话音一落,只见“三太爷”微微抬手,一道掌风缓缓递到了店门之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店门被震得四分五裂,正在撞门的十几个伙计,也一同跌进了院里。
冯进一马当先冲进了院里,边走边喊道:“都给我进去找,先找到我儿子!”
其实冯迎的尸身就趟在店中大堂之内,冯迎头顶处还放着一只玉如意,看成色似乎价值不菲。
“东主,店里的朝奉和伙计们都找到了。”何冲看着少东家的尸体也是一阵阵的心酸。
“还有活着的没有?”冯进蹲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的独子,不由得老泪纵横。
何冲答道:“都死了,连”三太爷“请回来的保护少东家的几个剑仙也没剩下,尸身都在后面库房里,门口还有一堆银钱。仓库里的宝物,钱财被抢了个精光。”
冯进听后也不搭话,只是拿起了儿子身前的玉如意,翻来覆去查验起来。
此时在店中察看完毕的“三太爷”终于缓缓走进了大堂之内。
冯进看见“三太爷”赶紧起身把手中玉如意递了过去,说道:“三太爷,可有什么线索了?”
“三太爷”没有答话,仔细看了手中的玉如意之后,把它抛向空中,紧跟着微微抬手发出一道掌力把这玉如意殛了个粉碎,哪知化成粉的玉如意居然滞在半空中,慢慢恢复成完好的样子,啪的一声脆响又掉落在了地上。
“三太爷”看着掉在地上的玉如意,说道:“果不其然。”
冯进一脸诧异的问道:“”三太爷“这是何意,为何贼人杀人越货,却留个宝物在此?”
“三太爷”长叹一口气说道:“这叫花钱断缘,修道成仙的,最忌沾染尘缘,孽缘一旦生出必然损毁道心,所以干这种事儿的仙修们,就在动手之后留下财宝,买断这段恩怨,以求保守自身道心。”
冯进愤然道:“笑话,我儿子的命,就拿这个破玩意就想息事宁人?。”
“三太爷”长出一口气,又说道:“这么做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告诉你,做这事儿的都是仙山上的仙修们,奉劝你们这些人,最好不要想着寻仇,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