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女……难道是在和那条白蛇……白鳝……缠绵?
原来,那二人正是上光明顶寻仇的韩千叶,和绝代美女、紫衫龙王黛绮丝。那日韩千叶上山挑战阳顶天,指定后山冰谭,群雄束手无策,唯有新入光明顶的波斯圣女黛绮丝挺身而出,代义父相搏。
二人一入水中,不及数招,韩千叶便占了优势。但黛绮丝国色天香,入水之时紫衣凌波,风雪傲人,早已令他心头爱慕,恨不能拜倒裙下、死于玉手,哪里还能下得手去伤害玉人?可父亲就只有这一个心愿,若不满足,又岂能瞑目?当下只得压下狠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黛绮丝,点了她软穴,便要跃水上岸。
正在这时,一条白龙般的长带卷将过来,似是攻向韩千叶。韩千叶大惊,急忙回击,但那白龙乃水中妖物,水中乃是它的天下,焉能被制?顷刻之间,韩千叶已被白龙绕身,全身上下被勒得,连闭气之法都快坚持不住,心头不禁悲喜莫名:上了这光明顶,我便没打算活着回去,只是没想到,竟是要和这绝代佳人同时葬身冰潭。老天哪,也真算是待我不薄。
正在绝望待死之际,那白龙紧勒居然稍稍松了些,亦未下口吞吃,反而不住磨蹭自己腰胯一带。韩千叶正在奇怪,忽觉白龙紧贴之处骤发吸力,下衣一松,童子之鸟居然露了出来。那童子鸡离了本体温火根蒂,霎时便觉冰寒刺骨,几欲脆裂。但韩千叶还没来得反应,那小鸟便既似本能、又似被动一般,被白龙吸入了一处极是温软畅美之所在,竟然舍不得抽出。
韩千叶脑子一片糊涂:难道这竟是一条母龙?那二十年来从不曾用的下体,早已不受控制地迅速胀大,立时便塞满了那母龙的温柔花房。那母龙吸力更盛,全身加力缠绵,似尚不满足。韩千叶控制全失,下体却是惊人的兴奋,立时开始本能纵送,每抽送一次,那母龙龙体便迎合一次,一人一龙,直似一副说不出的诡异图画。
韩千叶二十年来满心复仇,胸无杂念,此等交媾之乐,别说体验,便是想也想象不出。骤然遭遇此等极乐的他,脑中已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周遭一切,直恨不得全身全心都挤进母龙玉径之中,永不离开。
极度畅美之下,母龙那洁白晶莹的龙身玉爪,在他眼中已渐渐变成了绝世美女无可比拟的玉体藕臂,忍不住贪婪地想要搂住龙身,夹住龙腰,与那冰雪般透明的龙爪美腿纠缠,恣意肆虐。而那母龙似也体会到了他对自己的爱意和痴迷,居然也渐渐放软了身体,任由他死死搂抱和挤压自己的身体、腰肢和四爪,忘情交接,尽力给他以最大的温柔。
不自觉间,韩千叶已连抽数百下,行动间眼
睛赤红,全身如狂,便如走火入魔一般,几乎搂断了母龙那纤细的腰肢。那母龙的娇软鳞片,仿佛世上最美丽最温柔的抚慰,羞涩地缓冲着他的每一次冲撞,用无限的温柔怜爱,来回报来自处男的野蛮。周围的水仿佛也被他们的热情感染了,无数水浪拥簇和翻滚着,便如放大了那羞人的交换动作,顺便羞辱旁边被制、不得不看的黛绮丝,取笑她多日来倾倒群雄的清纯和魅力。
在美丽少女黛绮丝那充满鄙夷、厌恶,同时也夹杂点点羞涩的眼中,韩千叶的身体如同寄生在母龙身上一般,一次次震颤,一次次冲击,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和生命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对方。终于,一股火一般的洪流从他下体奔涌而出,几乎塞满了母龙的整个玉房,但那下体却如中了春药一般,依然顽强地扎在母龙蓬门之内,不肯退出那无可言传的温柔所在。
然而,那母龙的身体却迅速发生了奇特的变化,头上隐隐生出了一根竹笋般的突起,身体也渐渐硬了起来。韩千叶依然在忘情地抽插着,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分身已经越插越浅,似是被什么东西渐渐顶出来了一样。
突然,黛绮丝瞪大了美目,因为那母龙的花房内,竟似伸出了一截肉茎,不但比韩千叶的更加粗野雄壮,更还说不出的邪异。她惊恐地望着那肉茎越来越长,越来越大,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极羞人之事,立时全身发软,羞惧万分:难道这“母”龙……竟是雌雄同体,现在又想来糟蹋自己?
然而那“母”龙已容不得她再想,一爪踢开兀自想要继续交淫的韩千叶,抽得他不能动弹,弃如鄙履,随即就向随波沉浮的绝代美女扑了过来。
原来那“母”龙本是峨眉山下川江中一条白鳝,为渔所捕,市中待售。峨眉派孤鸿子之俗家师妹绝尘子,自游昆仑之后性情大变,不但毅然剃发,改名灭绝,更恨极世界一切情爱,几入魔道。孤鸿子为缓师妹孤绝心境,发愿弘法,却又不慎触发杨逍心底惨痛,被其逼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