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每个月寄给你这麽多钱,你多少也要给我一些回馈吧!」
现在,我真的生气了,我咆啸道「艾伦,你讲的是什麽鸟话!你寄来
的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那些钱买的是你儿子住的房子、上的学校以及好
的生活品质。我不是你的专用妓女,你的钱买不到我的身体!」
艾伦摇了摇头,一脸大便,把门用力的甩上,离开了我的房间。他那张
臭脸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我以前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星期六,我叫醒马帝,替他换上一件泳裤。不用说话,他知道发生了些
什麽事情。我们只是草草结束洗澡的时间,然後让艾伦进浴室,帮他擦乾身体。
刚到傍晚的时候,福斯医生到家里来,替马帝做了检查。在说完马帝的
复原情形良好之後,他催促我上车,以便一起吃晚餐。我们在一间小型义大利餐
厅用餐,然後流连了几个酒吧,找寻我们可以共舞的俱乐部。回到家,已经超过
半夜一点了。
我客套地邀请福斯进来家里坐坐,他欣然地答应了。婉拒了喝咖啡的请
求,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他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然後吻我。他的舌
头进入进我的嘴中,翻开了双唇越过了牙齿,他终於找到我舌头的所在地。我们
亲吻了一下子,接着他开始吻我的脖子,用手搓揉着我的胸部,隔着睡袍与胸罩,
温柔地捏弄我的奶头。
非常迅速的,我们做完了前戏。与平常我的习惯不一样,我允许这种情
形继续发展下去。终於,福斯拉下了拉炼,拉着我的手放到他又热硬硬的鸡巴上。
通常,到了这个关头,我就会喊停,然而,今天的我却变得非常不守规
矩。
也许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的约会,也许我是故意做给还待在家中那个混帐的
前夫看。真正的原因也可能是——也许是我想完成在每个早上,在淋浴的时候,
在我与马帝都觉得有些兴奋之际,那些没有做完的事。
没有停止的迹象。我打开睡袍,解开胸罩,将福斯的头埋在我赤裸的乳
房上面。当他开始用拇指及食指捏转我的奶头时,我发出了呻吟。我把头低下,
把嘴放在他老二的上空,张开双唇含住他的鸡巴,开始吸吮他的阴茎。
被这个激情(也许是淫荡)的气氛感泄,我们被欲火焚身,我的下体也
有些微湿。然而在我的嘴上下套弄他硬挺的老二时,我听到了一些声音。继续动
作的同时,我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看见马帝站在阴影下,看着他的母亲替
约会对象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