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四十七章 游园惊梦(中)(3/5)

动而起的屁股碓得也比之前更猛了,「你说儿这鸡巴咋样?」

就那声音而言,几如被掐住了脖子,啪啪中,他说:「给劲吗?舒坦吗?过瘾吗?」

六七月的天,骤然阴沉下来。

「三儿,三儿,三儿。」

就称呼而言,应该是娘娘,但语调却不是奶声奶气,一时间分辨不出到底是谁,于是书香就喊了声「娘」,紧跟着又叫了声「妈」,像是在追索,然而与记忆略有不同的是,女人没有予以回应,但如出一辙,男人就这么喊了一遍,而且还加了些别的,「知谁在肏你吗云,云丽?」

声音抖得跟坐拖拉机上似的,极不舒服。

「哥,哥啊……」

这个声音或者说这种感觉像是在重演内晚书香站在镜子前的镜头。

「嘶啊,告诉我,喔,哦啊,谁在肏你?」

很奇怪,对此男人似乎很感兴趣,也乐此不疲,「说,说出来更舒服。」

说的时候,他几乎趴在女人身上,还捧起了女人的脸。

是不是云丽根本看不清,也有待考证,但女人说:「哥……三儿……刚……」

很急,但又时断时续,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像哭,末了,又拉长声音喊了一声「哥」。

男人在纠正,他说:「儿,是儿在肏你,是刚哥在肏你。」

说时迟那时快,他迅速拔出鸡巴,多半动作过于猛烈——波的一声,确实。

而且手上也有动作,又啪地一声,在女人的哼吟下,把鸡巴上的避孕套给扯了下来。

「连内裤都不穿。」

他嘿嘿着,噼开女人双腿便伸手掏进裆里,随之,女人的身子便蛇一样扭动起来。

「裤袜上都是骚水……白虎?」

说不清是先看到白虎才撂下的话,还是颠倒着个儿来的,反正男人分开双腿就把鸡巴碓了过去,噗嗤一声,又紧贴住女人的身子,「喔啊,整根,都给吞进去了,啊哦,夹得真紧啊,呃啊,看我怎办你

的。」

阴阳怪气,说笑不笑但感觉又像是在笑,而且好像是隔着丝袜在肏女人,即便而后女人说「饶了我吧」

央求,男人也没停下来,「避孕套,嘶啊,我都给扯了,还不是要尝尝肉味儿。」

咕叽咕叽中,女人声音也开始摇曳,夹杂在咯吱吱咣当当中,忽上忽下四处飘飞几不成形。

「肉可真嫩,啊,真嫩真滑熘,喔啊,好紧啊。」

男人一直在说,边推还边看女人的脸,「娘啊,你舒不舒服?嘶啊,娘,娘啊娘,你活儿真好。」

「别射进来,」

女人分明在躲闪,连声音都变成了辍饮,「求你了我。」

她还在央求,诡谲的是,很快又恢复成了奶声奶气,「给我,老公给我。」

叫到后来,干脆成了求欢时的一种本能。

「又耐肏又风骚,还这么喜欢穿丝袜。」

男人就是在求欢,越说越下流,而且彼此间看起来就是在交错调情,你来我往,「套上。」

「又干啥?」

女人仰起身子,男人嘿嘿两声,手里竟变出一条肉色连裤袜来,「上身也穿。」

冲女人脑袋而去。

女人气力应该是用尽了,理所当然,袜子便套在她头上,而后顺理成章又给罩在身上,「馋死我了,来,来,被窝里说。」

男人盯着女人上半身看了会儿,「肏」

了一声,拥起女人的身子就推。

不知是不是因为木已成舟,女人声音忽地就变小了,若有若无:「咋还钻被窝。」

给她一说,男人立马笑了起来。

「不光钻被窝,我还钻你呢。」

说钻就钻,压住女人身子时,还擒起女人双手。

女人也惊呼起来,气喘吁吁,不过声音仍旧不大,「轻点,你轻点。」

然而男人并未轻点,然而落在书香眼里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被窝,但丝袜却实打实地套在了女人胸前——背心似的又薄又透。

经裤袜这么一裹,俩奶子活脱脱就是包好的俩肉粽子,再细看,整个人也成了肉粽子。

「真他妈性感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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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里很荤,和女人一比,黑白泾渭分明,遗憾的是,看不清脸。

「我,他平时,都,都叫你啥?叫云丽还是叫妹?」

他趴在女人身上,脸对着脸,其嘴里所说的云丽却面目全非,也看不清脸,「不说是吗?!」

听口气有些老羞成怒,而且还扬起手来照着女人屁股打了过去,啪啪啪啪。

女人在哼叫,白皙的侧胯瞬间便印上了血印子,触目惊心。

「叫娘娘。」

蠕动中,她嗲声嗲气,分明情动且在主动迎合男人,「叫,叫孩儿他妈。」

迭在一起的身体一直在晃,男人收了手,嘀咕了一声「孩儿他妈」,意犹未尽,也加了一句:「那你还不叫我——孩儿他爸。」

这回女人没叫,非但没叫,言语还冷了下来,「还不拔出来?!」

书香正要冲过去,这时,女人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想当我男人?」

咯咯咯地,她一笑男人也笑,竟还撒起娇来,「想,咋不想,早也想晚也想,做梦都想……好云丽好娘娘,不都跟我行房了吗……说,肏屄时他叫你啥?」

无休止地撒娇,且无休止地吭哧。

女人回应挺快,奶声奶气:「叫婶儿啊。」

下一秒,男人真就叫了声「婶儿」。

「孩儿他妈,你可真骚,」

牛犊子一样哼哧起来,熟悉又陌生,匪夷所思,「婶,呃,婶啊,这鸡巴称你胃口吗?」

撞击起来,地动山摇。

女人连声回应:「称,称,硬死了。」

穿梭在屁股当间儿的鸡巴长条茄子似的,又黑又亮又硬,龟头也和小号松花蛋差不太多,夸张戏剧而且惊悚,「那,那你还不叫?!」

女人给催促起来,说「叫啥」,双臂揽住男人脖子,喁喁细语泣不成声,双腿也盘在男人的屁股蛋上,「别,别,求你了。」

都这样了,反观男人,却还不依不饶地:「这骚水流的,还不是都给我尝遍了。」

嘿呦嘿呦,砸夯似的直上直下,齐根没入之后,屁股开始扭来扭去。

女人也扭,入水的皮球弹来弹去,书香一度怀疑,这么干下去会不会炸了?男人起伏着,鸡巴拔出大部分后又开始周而复始:「洞房也入了,嘶啊,来,再把高跟穿上就齐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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