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潘多拉(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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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把微信登录界面关闭,转移了话题。「选了好几张了,摄影师我都记下来了,你再挑一下」我打开保存图片的文件夹,留恋地看了婉晴露出的雪白酥胸一眼。「啊!」婉晴忽然尖叫一声,快速地将浴巾拉起来,遮住了胸口雪白的春光。「你怎么不说!」婉晴愤愤地拉着浴巾,瞪着眼睛怒道。「我说什么啊,看自己老婆又不犯法」我赖皮道。「你!你!」婉晴急的柳眉倒竖。「好大,好白啊!」我继续逗她。「出—去—!」卧槽,玩过了。「这叫什么事,婉晴也太不禁逗了吧?」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妈的,结婚领证第一天,居然被老婆赶出来了?」「看了一眼胸,还是你自己不小心露的,怪我啊」我心里郁闷,想着微信上婉晴和「泽连斯基」的对话,愤怒之余又是一阵憋屈,起身碾火烟头,长叹一声,靠在沙发上。葛优躺了一会儿,还是思绪纷乱,我拿了一罐啤酒,继续点了根烟,开始看手机。想到「泽连斯基」和婉晴的暧昧聊天,我开始搜索起「泽连斯基」来,不出所料,网页上全是乌克兰这位总统的各种信息,一点有用的都没有。失望之下,我开始刷起了微信朋友圈。第一条居然是婉晴的微信「幽草晚晴」刚刚发的。「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配图是夕阳晚照下的几颗略显枯黄的秋草,在肃杀的秋风里倔强地生长着。婉晴这是什么意思?两首毫不相关的词句,也能放在一起?她要表达什么?我一边想着,一边点开婉晴的头像,开始翻看她以前发过的朋友圈。婉晴的朋友圈只能看到半年内的,但不多的内容还是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文艺青年风,几乎全是古诗词配图文。比如第一次见面那天早上发的:「物是人非,山长水阔,好景不再,旧梦难圆」比如再往前一个月的:「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能看的都看了,内容虽然不多,但字里行间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无奈之感,我心里的不爽也平息了下去。是啊,幼年的遭遇,加上现在的压力,婉晴的处境确实和苏厚海说的一样,真的不容易啊,这么想来,和「泽连斯基」的暧昧聊天,可能也是身不由己吧,我心下释然。我点开婉晴最新发的「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这条朋友圈,回复到:「睡意阑珊,为谁牵绊?唤,唤,唤!」一口气将剩下的啤酒喝完,缩进了沙发里。……「好香啊,」我抽动着鼻子,迷迷煳煳地揉了揉眼,还末起床,脑袋已经被浓浓的香味唤醒,顿时感觉饥肠辘辘。拿起手机一看,还不到7点。身上被盖上了一条夏凉被,昨晚在沙发上窝了一宿,难道是婉晴半夜给我盖上的?我掀起被子,闻着味道,向厨房走去。婉晴套着着一件白色唯尼小熊的t恤,正在厨房煎着鸡蛋,电饼铛里滋滋作响,一股煎蛋特有的香味飘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响了几声。「婉晴,起这么早,我来吧」我走上前去,打算帮忙。「睡醒了?你去看看面煮的怎么样了?」婉晴没回头,吩咐道。我俩默契地都没提昨晚的事。「起这么早,辛苦了」我拿起一双筷子,搅动着锅里的面条。「煎蛋你要几分熟?」婉晴继续问道。「5分就行了,我喜欢吃流心蛋」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一碗日式清汤面和两颗金灿油亮的「婉晴牌」煎蛋,我食指大动,拿起筷子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滋熘,」我喝光最后一口汤,满足地摸了摸吃饱的肚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婉晴放下筷子,「吃饱了吗,不够还有?」「饱了,这是我吃过最好的早餐,宝贝,你的厨艺真是绝了」我笑着说道。「都是读书那会儿自己网上学的」婉晴被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最新地址:「自学成才都这么厉害,要是有人教,那还了得」我继续吹捧。「别假惺惺了,要不以后你做?吃饱了就去洗碗」婉晴娇嗔道。我脑补着昨晚婉晴偷偷给我加被子,今天一早起来做早餐的画面,愉快地哼着歌,一股脑将餐具都扔进洗碗机,我快步走到卫生间,开始处理个人卫生。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婉晴已经在门口换鞋了,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裙,腿上是诱人的黑丝。「我先去公司,和人事处打个招呼,安排一下你入职的事,你昨晚没睡好,再休息会儿,10点半前过来就行」婉晴穿好高跟鞋,嘱咐道。「路上慢点」「知道了」……睡了一晚上沙发,确实有点困,我走上楼,轻轻推开卧室的门,里面整洁淡雅,一股属于婉晴特有的清香传来,我不由地深深吸了口气。第一次有时间认真观察婉晴的卧室,我有点小激动。迎面是一张双人床,白色四件套,彷佛酒店里一样整齐洁净,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2米长的抽象派油画,蓝白色的主色调,看起来像一艘在海上航行的船,在晨曦中迎着海面上的点点金光驶来。床的右侧衣帽间和卫生间的两扇门中间是一张简约时尚的梳妆台,我对女士护肤化妆这些不感兴趣,随意看了看,目光所及,梳妆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类的化妆品,估计抽屉里也都是。床对面靠阳台垭口的一角,是一张白色的简约风书桌,桌面干净整洁,桌上放着婉晴的笔记本电脑,昨晚我就是在这儿看婚纱样片,「不小心」被婉晴赶了出来。看到笔记本,我忽然想到了昨晚婉晴和「泽连斯基」的暧昧聊天,还有那张没来得及看的自拍图片,以及以前的聊天记录里,「泽连斯基」发过来的「新建doc文档1」的文件。心痒难捱之下,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笔记本。账户名是skye,需要输入密码,我点了一下密码提示,只是6个小点,也就是一串省略号……,看得我毫无头绪。不过幸好电脑是wdows系统,绕过开机密码并不是难事,但还要准备准备。我小心翼翼地关机,合上了笔记本,朝卧室左侧的阳台走去。卧室左侧是大约6平米的小阳台,暖暖的阳光隔着落地窗的整块玻璃照射进来,撒在阳台一角的树形书架上。窗边是一对白色的简约沙发椅,中间一张圆形的小桌,上面一盆水仙,碧绿袖长的叶子在阳光下招展着,释放着勃勃生机。水仙花盆边随意放着一本书,我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隶书大字——《鱼玄机传》,里面夹着一张金属质地的精致书签,镂空处凋刻着一句诗:「西山日落东山月,恨想无因有了期」我随意翻了翻,全书干净整洁,并无圈点。走到书架旁看了看,除了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和马克思的《资本论》这些经济学名着,还有《乌合之众》《第三次浪潮》《末来简史》这些心理学、社会学的书。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一本清代不题撰人的《株林野史》。「怪不得婉晴的朋友圈这么文艺范,看来也是博学多才,笃志近思啊」我轻轻地躺在双人床靠窗的一边,压住内心中第一次在婉晴床上睡觉的狂喜,闻着床上婉晴的体香,闭上眼想着婉晴的绝美容颜,开始打起盹来。迷迷煳煳中,看到婉晴挽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胳膊,亲昵地走进了一家酒店的房间,门关上了。「开门!」我一脚踢在房门上,怒不可歇。身体猛地抽搐一下,我醒了过来,原来是梦。我揉了揉眼,坐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快10点了。把床上被我压的褶皱的白色床单抚平,该去公司找婉晴了。婉晴在翠湖天地的复式公寓离盛装集团很近,可能当初她也是考虑到了上下班节省时间。我坐了三站地铁,发现出站口对面不远就是盛装集团的35层的总部大楼,比瀚海集团的要气派好多。因为我没有盛装的工卡,进楼时居然被不同位置的保安连续盘问了三次,都快比得上机场的安保了。尤其是最后那个站在大厅旋转门外的傻大个,棕色的皮肤都快赶上非洲人了,个头足有190,我178的个子只能看到他如同健身教练一般的壮硕胸膛,把个黑色保安半袖衬衫撑的紧绷绷的。这货看起来忠厚老实,实则死板无比,把我挡在门口快20分钟了,愣是不让进。先是登记信息,然后核查身份证,再汇报安保部长,我着急怼了他几句,这货居然就公报私仇,要搜我身。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一个大老爷们被你挡在我老婆的公司门口就算了,还能让给你在我身上乱摸?小小的保安,真当自己是机场安检的漂亮妹子啊?「放手,谁他妈给你的权力,可以搜我身?」我后退一步,打掉傻大个的伸向我肩膀的手,怒道。「苏总吩咐的,非常时期,陌生人一律仔细盘查」傻大个语气坚决。「我不进去了,你等我打个电话」我掏出手机打算给婉晴打电话。「打电话也得让我搜过才行!」傻大个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电话抢了过去。「我草你妈!」我是真怒了,还特么抢手机,土匪啊!「你骂谁呢,再说一遍?」傻大个捏着手机,也发怒道。「我草你妈,你个非洲野种!」我气急,继续骂道。「说谁非洲野种呢?我草你妈,草你老婆!」傻大个被我彻底激怒了,一边回骂,一边伸手揪往我领口。这傻b力气太大,我被他揪住领口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住手,干什么呢?」大厅里传来一句娇斥。傻大个听到声音,放开揪住我的衣领,转过头去。「苏总!」傻大个发现刚才的声音居然是集团总裁,喊了一声苏总,如同军姿一般,站的笔直。我见前来的是婉晴,不由地送了口气,狠狠地瞪了傻大个一眼,张嘴朝他做个经典国骂的口型。「草—你—妈—」虽然没有声音,但我嘴唇幅度挺大,说的也慢。傻大个明显看懂了,怒目瞪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扭头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婉晴,行注目礼。「怎么回事?」婉晴迈着灰色套裙下的黑丝美腿,脚踩着3的黑鞋小高跟走过了过来,冷艳逼人。傻大个紧张了起来。「报告苏总,我抓住一个强闯公司的不法分子」傻大个声音洪亮。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没有出声。「嗯?不法分子?」婉晴眉头挑起,脸色冰冷,但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跟我进来」。我挑衅地看了傻大个一眼,看着他吃瘪的表情,憋住笑跟婉晴走进公司。「婉晴,你怎么下来了?」电梯里只有我和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