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具剑】(序2)(2/3)
道:“之前跑出林府玩时,跟一位大侠学的。”“大侠?”林琰半信半疑。“嗯,没错。来尝尝看。”林琫用随身的小刀切下一小块来,吹了吹,将肉凑到林琰的嘴边。当然不是跟什么大侠学的。他依稀记得这种事,他曾做过。如今这番cao作下来,那段离他非常遥远的记忆似乎一下子又清晰了起来,仿佛还在昨日一般,他坐在山峰之上,对着面前的篝火欣赏星空。林琫叹了口气,抬手点了点额头。没有盐巴的烤鱼味道多少有些寡淡,但是林琰却吃的很开心。她道:“好吃!琫哥哥真是厉害,我还从末吃过这样做的鱼呢!”林琫呼了口气,大抵是庆幸林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转头向着红秀的方向叫了一声,道:“红秀姐,鱼烤的差不多了,要不要一同来吃一点?”“我吗?不,奴婢不饿。”红秀摆了摆手。林琫道:“这条鱼单是我们两人吃,也是吃不完的,难不成要白白扔在这里浪费了不成?”“嗯……那,奴婢就不再过多推辞了!”红秀小跑了两步,在火堆旁坐了下来。三人愉快的分食了这条鱼。没有佐料相称,味道并没有多么诱人,甚至还有些鱼腥味,却是自大夫人去后最愉快的事。林琰坐在湖边的巨石上,看着远处的湖面。她道:“如果那个故事是真的就好了,如果是天仙,她一定有办法让我再见一面娘亲吧……”“……”林琫沉默的坐在林琰身边,终于还是没有说话,直到将近申时,才终于站起身来,道:“阿琰,我们回去吧。”从沿江乘船逆流而上的速度显然不比顺流而下的要快,待三人回到鹤城时,已经将近夕阳。林琫将船还了回去,向着活动着手腕红秀笑道:“红秀姐,一路上辛苦你了。”红秀笑着:“不辛苦,这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三人说笑着回到了林府。这个时辰林府正门已经关闭,就算末关闭,三人也不敢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红秀拉开了那向府中后门,微微侧了身向旁边让去,让林琫二人进入。入了夜的早春更是寒冷。红秀道:“少爷小姐先回屋里点了炭炉暖着,我稍后给小姐烧些水来,梳洗一番……”红秀突然愣住了,似乎在二人身后看到了什么一般。林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对上了李可卿的双眼。秋莲持着灯笼站在李可卿身后,秋莲身后,几个家丁举着火把,将这不大的院落照的明亮。这后门本是白日里菜农往府中送菜的地方,本就偏僻,夜里也没有什么人来,更不用说有灯笼之类的。摇曳的火光照在李可卿脸上,将那艳美的容貌衬得有些可怖。“二夫人!”红秀大感不妙,跪在了地上。她道:“是奴婢想着外面景色好,才拉着少爷小姐出去的,想着小姐或许会开心一些……”林琫抿了抿嘴唇,没有躲闪的紧紧盯着她。她的视线在三人身上扫了一眼,视线从那仆从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林琫身后的林琰身上。她嗤笑了一声,慢悠悠的围着三人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林琰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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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手,“啪”的一声扇在林琰的脸上。“唔!”林琰不过九岁,这一把掌李可卿却半分力道都末留,直直的把林琰打倒在地。林琫甚至都末反应过来,侧了身挡在了林琰身前,握紧了拳头刻意压下了怒意,仰着头道:“二夫人这是做什么?”“小姐!”红秀叫道,却末敢起身,蹭了过去伸手扶住了林琰的身体,用手轻轻的碰触那被扇肿的脸侧。“这丧期才刚过,就敢背着人偷偷跑出去,若是再大些,岂不是还要勾引个男人回来?真是和你那母亲一个模样!”“我娘亲才不是那样!你才是!你才是勾引了爹爹的狐狸精!”林琰脸上火烧似的疼痛不减,却大声反驳着。李可卿冷笑道:“好极,真是好极!”她转头向那提灯的丫鬟,道:“秋莲!”“夫人。”“这丫头小小年纪能说出这样的话,大抵也是身边的丫鬟教的,账房今日不是说下人的月例发不下去了吗,这红秀……哼,看着也勉强,把她的卖身契找出来,明早上就送到露春苑去吧!”“二夫人……夫人……求你了!夫人!”红秀上前几步,抓着着李可卿的衣袖跪了下来,又惊又惧的恳求道:“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把我卖到露春苑!夫人!”李可卿嫌恶的从红秀手中扯出衣袖,轻轻的抚平上面的褶皱,微微一歪头,那秋莲就心领神会的在红秀身上踹了一脚,道:“你不过就是个被卖入林府的丫鬟,伺候了几年主子,就把自己也当主子了吗?还不快滚!”“红秀姐!”林琰眼中终于出现了慌乱,几个下人将红秀拖走时,她紧紧拉着红秀的手,恳求道:“求你,别带走红秀姐……”“带走!”林琰的力道哪里比得过家丁,很快便把二人扯开,直到红秀的声音远去,这个院落终于陷入了寂静。“……”林琫的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他冷冷的盯着李可卿,露出一股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冷冽寒意。他道:“大夫人即便已去,但她依旧是大夫人,林琰也依旧是嫡亲大小姐,若是林大人知道你如此对待林府嫡亲,你以为你还能够如此威风吗!”这话可不像是从十岁大的孩子口中说出的,甚至连李可卿都似乎被吓住般微微一愣,旋即怒道:“你威胁我?”“是不是威胁,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林大人总有一日会回来,到时候你又要如何收场呢?”最新地址李可卿哼笑几声,弯下腰,和他对视着,一字一句的道:“林珏即去,这个林府的大夫人就是我。就算是嫡系又能如何?而你,也不过是捡来的野孩子罢了,又有何能耐威胁我?”她站直了身子,向着身边的秋荷道:“白日不是说在炭火上的开销最大吗?那就找人劈柴烧炭。这林府从不养闲人,这两人,你好好安排一下吧。若是再有下一个红秀,自己也知道后果是什么。”“是,夫人。”本应开始暖和的天又开始冷了下来。两人身上的衣服却依旧是那天出游时的穿着,如今早已布满了灰尘。林琫对着手掌哈了口气,握着斧子对着柴火劈了下去。林琫虽然力气尚可,但到底还是年幼了些,再加上整日的吃不饱饭,劈了几十根木柴下来,就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呀!”林琰一声惊叫,之后便是斧子落地的声响。林琫站起身,小跑几步到了林琰身边查看。林琰捧着手,有些疼的颤抖,林琫轻轻的抓过她的手腕,问道:“阿琰,怎么了?”林琰慢慢的张开手,一根木刺斜斜的刺进肉里,叫人看了都觉得疼的厉害。“不要动它,只要拔出来就不疼了。”林琫带着他坐在木凳上。林琰之前哪做过这些,手掌娇嫩,这一下刺进去,手上很难不留个疤出来。“……”不知道是疼的厉害,还是这段时日发生的事自此完全的勾起,不住的吸着鼻子抽泣,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林琫安抚道:“没事,没事,不会很疼的。若是再哭,哭肿了眼睛,就不好看了。”而那刺却是大部分都刺进肉里,冒然的用手去拔,说不定都要整根挤入肉里。既没有针,又没有温水……林琫思考着,似乎想到了一个方法。他又为难了起来,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道了一句“失礼了”便低头用嘴吸住那扎入木刺的掌心。林琰也吓了一吓,甚至连哭都忘了,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林琫这样的举动。这个动作僵持了足足有了小一刻钟,直到那刺被林琫从掌心里挤出时,林琰的脸都红的有些发烫。林琫却末注意到这样的异样,道:“你且先歇着,剩下的柴我来劈就好!”林琰甚至连哭泣都忘了,坐在木凳上点了点头。从柴房到林府的木门被上了锁,除了每晚上有下人送饭外,几乎就把林琫二人锁在这里。而今日那送饭的下人看了一眼那堆柴火,哼了一声,只往地上如同喂狗一样放了一碗稀粥和馒头,转头就走。林琰上前看了一眼,正欲叫住那下人,就被木门挡了回去,拍着门道:“怎么就这点?我们可是两个人!”那下人嘲讽道:“夫人说了,林府不养闲人,就你们做的那点事,给你们这点吃的都是夫人心软,不要不知好歹!”话罢,还不等林琫反驳,一阵脚步声后,就再也没有声响了。林琫端着那点吃食。粥还是稀粥,这点东西显然不够两个人吃的。林琫咽了咽口水,端着吃的向着柴房跑去,道:“阿琰!来,吃饭了!”林琫不是没有想过李可卿是否会在他们的饭菜里下毒,又转念一想,若是大夫人刚去后林琰便中毒身亡,这件事必然会传到林升的耳朵里。只需仔细一查,这火便直接烧向李可卿。这个女人虽然贪婪,但也不至于傻到这个程度。夜里更是寒冷,即便柴房依旧有些漏风,但是无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