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这么这么好亲?都亲不腻。
杨多金也不拒绝了,愿意上赶着是吧?行,杂家成全你。
想看他出丑是吧,行,亲嘴儿上嘴皮子碰下嘴子的事,谁还不会呢?他倒要看看是谁先丢脸!
杨多金反守为攻,第一次主动将舌头伸进了夏溪嘴里。
他还没动两下呢,那毒妇便皱着眉分开了他,“不是这样。”
夏溪一边亲一边嘱咐:“跟我学。”
杨多金不服,就兴你那样,不能杂家这样?凭什么?
可那条舌却听话地按夏溪的指导动了起来,而后竟觉出了亲吻的乐趣。
杨多金亲得晕晕乎乎,忍不住想:难怪这毒妇这么喜欢,连他一个阉人都下得去嘴。
两人又折腾了一会,夏溪也将他上半身摸了个遍。
她习惯性地往下摸去,却只摸到了一片空荡。
夏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已经重生了,亲嘴儿的这个是个太监。
真太监,不是有但不能用的那种,是真没有。
杨多金在她的手往下滑的时候便想制止,当她触到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先前什么快感什么沉迷通通都没了,他终于如梦初醒。
他当然感受到了身前人的分心和怔愣,不等她嘲讽便先开口:“溪姑姑不会到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玩的是个阉人吧?”
夏溪没回答,表情却有些窘迫。
亲入神了,真忘了,毕竟她生活的年代没有这职位啊!
不过这也没什么要紧的吧?她亲之前又没忘,她又不在乎。
还是这地儿比较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也是,要是她缺个胳膊少个腿儿的别人非要来摸,她也膈应。
杨多金见她的手半晌没拿开,还不知死活地用食指滑了一下,声音更是像淬了毒似的:“摸够了吗?”
夏溪讪讪地收回了手,其实没摸够。
“能给杂家松绑了么?”
她很想说再亲一会、给她也舔一会,但她看着人嘴上的胸前的红肿,竟难得生出了几分怜香惜玉之感,“好。”
杨多金依旧笑着看着她,只是这笑,若叫熟悉的人看见,定能认出来宫里每次血流成河之前,公公就是这笑。
夏溪刚松开他,便有一道掌风向自己袭来。
她轻易地握住了杨多金的手腕,“你打不过我。”
杨多金很平静,“是吗?杂家打不过,不知道侍卫打不打得过、御林军打不打得过、暗卫打不打得过,大理寺打不打得过。”
夏溪没有再将他绑起来,拉过他的手腕亲了亲手心,“我不用打得过他们,我有你。”
杨多金眼皮抬了抬,不明白她是怎么对着要用这些人杀她的主使说出这句话的。
手心传来痒意,杨多金随意瞥了一眼。
她不会真以为,折辱了他这么久,一个手心的吻便能让他放过她吧?
可笑。
夏溪不管他在想什么,顺手把他衣服扒了。
他身子一凉,却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无所谓了,他何必要跟一个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人计较呢?
不就是捏捏扯扯破个皮,这可比宫里的刑罚轻多了。
夏溪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轻柔地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