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很乖能照顾好主人的(小狗T手)(2/8)

曹弥:“……”

哦草。

而眼前这具还不能称之为是男人的身体,让她连避嫌都懒得。

曹弥自己有时也贪省事懒得吹头,头发半干就躺上床睡觉。不穿鞋在屋里走,那也是常有的事。

“姐姐。”

腿间灼热硬挺,无论触碰哪里,都引得他的一阵战栗。但又因浑身无力,只能硬着鸡巴躺在浴缸底,在翻搅的淫靡水声中,哀求他的主人给予他一个痛快。

间。

脸颊泛着红,成为纸做的老虎,凶狠一戳即破。

她又把手往里摁了摁,掌心温度正常,只在做饭时脸被热气烫得温度有一点点高。

不听她的话,还想着勾引她,就是一条喜欢骗人的小坏狗。

“先吃饭。”

轻易就能抓住的咫尺距离,对此刻疲惫不堪的曹弥而言,亦有如天堑。

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曹弥严厉喝道:“为什么不吹头发?”

她来到厨房,打开冰箱。

少年咬着唇,齿印堆叠。嘴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磨过,形状饱满而鲜红。可又因为太过饱满,反倒有种被蹂躏过头的情色意味。

水珠开开心心坐上滑梯,一下就滑到了底,跌落到肩膀附近的毛绒衣服上。

曹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身体往旁边靠,挡住对方好奇宝宝一样的视线,顺便用脚把拖鞋往里踢了踢。

她:……

耳边传来的声音又软又糯,夹杂有少年的信任。可越是满怀真挚的眼神,就越是让人想要破坏。

“浴巾等下给你放门口。”见该嘱咐的都说过了,曹弥舒了口气,打开取暖用的浴霸准备离开。

毕竟曹弥每天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到沙发上养精蓄锐。她砰一声倒在沙发上,拖鞋还挂在脚上,两手交叠放在胸前,颤颤巍巍安详闭眼。

一般人看到这副场景,大概心都要软到化了。恨不得把对方抱在怀里,彰显她们泛滥怜惜的女性爱欲。

曹弥低头抽出一个纸箱,打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一箱纸巾。

因为刚洗了澡,头发也不知道吹干,从发梢往下还在滴着水。

曹弥把纸箱推到身后,又从柜里掏出另一个箱子。

遇事本该沉着冷静的大人,居然比对方都要来得天真幼稚。

因此她啪一声关上门,隔绝那道能骗人的视线,站在门前冷声道:“不行。”

曹弥经历社会磨练,早已练就百毒不侵的体质,心冷的能去大润发连续杀十年鱼。

呐,主人。

这种说教一般的话,让曹弥觉得羞耻又尴尬。她想用脚趾抠出一座坟墓,再把自己埋进去。

收留对方一晚,已经很够了。

但现在,像是被少年窥探到内心不成熟的那面,她莫名感觉羞耻。

他紧紧盯着曹弥,瞳孔黑而无光。像是恳求般注视着她,唇瓣一张一合,开口道:“姐姐不能、不能帮我洗吗?”

她的拖鞋就摆在门边,是一对可可爱爱的幼稚小黄鸭。鸭嘴椭圆又粉红,仿照当下最流行的鸭鸭无语表情包制作。

亮亮的,像有星星刻在眼底。

曹弥拍了拍手上的灰,把箱子推回柜底,懒得再找。

“姐姐。”少年没料到曹弥会这样质问他,被骂到一怔,然后用牙咬住唇,一脸委委屈屈样。“对不起,是我没能找到吹风机。”

这话说的没什么气势,更像恼羞成怒后的破罐子破摔。

吃完零食还要洗手,那太累了,她只想做点不那么累人的眼部运动。

他不会反抗的。狗狗不会反抗主人,狗狗永远忠诚主人。

她色厉内荏凶着他:“你也不许看!”

曹弥兴致缺缺地关闭上层冰箱门。蔬菜作为亮眼点缀,她可以不吃,但不允许没有。

曹弥见少年大快朵颐,不一会

“真的不可以么?”

可还不等她走出浴室,就又被对方出声叫住。

就是没有她想要的浴巾。

曹弥做的是家常汤面,盖在最上方的荷包蛋金灿灿的,一圈焦糖色的边。

“有手有脚,你自己洗。”

很多被她遗忘了的物件重新翻出,先变成惊喜,再演变为重复多次的惊吓。

这只用于祭祀的柔弱羔羊,被绳捆绑,露出纤弱精致的锁骨,甘愿为和平献祭自身。

“有什么事再叫我。”

小了几号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手脚那短了一截,露出瘦削纤弱的手臂和小腿。

曹弥把黏住不放的人形身体挂件拖回家,带着对方去了浴室。

这具风干僵硬的尸体,歪着头趴在沙发上躺尸。零食是绝不碰的,她懒得动嘴,手更不想伸。

前几天以为没纸了,赶紧趿着拖鞋跑去楼下超市买了一提抽纸,没想到原来都在柜子。

只可惜少年今天遇到的是心如止水、老僧入定般的曹弥。隐晦的勾引起不了任何作用,媚眼也只能抛给瞎子看。

这间老破小楼层高水压低,管道运输热水也要好一会儿。

“吹风机就在水槽下面的抽屉里——看不到也不会去找吗?头发不吹干,以后老了头疼犯病我可……呃——”

激动,却也带有小心翼翼的矜持。

许久没有整理房间的后果,就是在寻找时变成地毯式的全面搜索。

“闭嘴,专心吃饭。”

“是我没和你说清楚——算了,不重要。”

对方脚趾被热水泡得粉粉的,在曹弥视线中不安分地扭在一处,衬得脚背上那块骨头格外显眼。

真是疯了,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无关紧要的人,做什么要去在意。

算了,干脆让他在浴霸下烘干得了。

这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在求他的主人一口一口、完完全全地吃掉他,带领他体会人间极乐,从男孩变成男人。

她说的十分流畅,念顺口溜一样,快要说完才回过神,其他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这搞得她有点想去阳台,把那几盆绿植当配菜薅来吃。

浴室灯亮着,里面传出哗哗水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生活逼得曹弥不得不妥协。退而求其次,煮了锅泡面,顺手下了几个饺子当配菜。

“洗面奶在下面,没拖鞋给你穿——那双我的,你不许穿!”

冷藏室唯二的菜,一是被挤到角落边边的盒装鸡蛋,二是被她随手插在柜门上的一袋香肠。

“先去洗澡,然后再吃饭。”

曹弥瞅了一眼冰箱,还是收回蠢蠢欲动的右手。

——不过没关系。

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的曹弥,此刻心里燃着莫名怒火,抑制不住脱口而出:

煎蛋被咬破,缺了一个带着牙印的半圆的口。金黄蛋液从里面淌出,缓缓沉浮,最后聚到液面最上方。

“姐姐!”

男色根本误不了她。

还没到春天,就开始对她发情了。

反正放着也不会坏,干脆囤在家里慢慢用掉。

小脏狗在努力刷掉最外面脏脏的一层皮。

遭了,条件反射。

甚至下意识想伸手,拿起放在最外侧的一罐冰镇可乐。

万恶的网络购物,多件起买更加优惠划算,一点也不考虑孤身在外、漂泊打拼的苦命人。

曹弥庆幸地合上纸箱盖,心想还好是她一个人住,错误也能自我消化。要让她妈知道,肯定会念紧箍咒,疼死不懂得勤俭持家的曹弥猴。

蛋液在中央缓缓流动,被薄薄的蛋皮遮挡。

尾音颤抖,又在中途故意停顿片刻,引诱着眼前之人。

她刚打算盛面,就看到少年从卧室走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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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弥记得她有新的浴巾毛巾,但不知给放哪了,弯腰在柜里到处翻找。

不大的木柜底层全被纸箱填满,装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得寸进尺、嚣张至极,一点也没有开始那股可怜兮兮样。

想把这双拖鞋扔出去丢掉。

曹弥往左他就往左看,去右眼睛也跟着向右,无形柔软的狗尾巴在他身后摇晃。

主人所赠予的伤痛,只会令他加倍欢喜。

没关系的,再怎么过分对他也没关系的。

示意般拧开热水旋钮,让花洒喷出的凉水冲刷手指,而后开口道:“现在开的是热水,不过要等几分钟才能热起来。”

不等少年回答,视线往下看,她注意到对方赤裸踩在地板上的脚,瞳孔猛地一缩。

发觉味道不错后,他眼睛都亮了几分。

毕竟买回家的商品都保持这么一个贱属性,就算没被塞到犄角旮旯,也是能凭空消失,再也找不到。

曹弥眼角一跳,此刻她好像被她妈附了体。

拿过曹弥递来的筷子,像小狗一样捧着碗,嘴里呼气,吹散表面热度,再赶紧喝上一口热气腾腾的热汤。

厌恶、理解、成为。

要是他敢说,曹弥就敢把他轰出去。

少年喘息加剧,在不断攀升的快感中浮沉。手背绷出青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却不会伸出利爪伤害眼前人。

浴霸一开,浴室果然暖了很多,少年不再冷的发颤。花洒喷出的水也变得烫热,水雾往上升腾,朦胧了整间浴室。

她抬手抚上额头,想摸摸看自己是不是着凉发烧了。

似乎在用这句话允诺,允诺曹弥可以作为成年人压制他,而后对他做出任何事。

“算了吧,你又不是真的狗。”

就像为表忠心,拼命把主人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那样。她的指尖顶到喉管口,令他干呕不已,却不舍得吐出。嘴唇又被她的指腹狠狠碾磨,泛起火辣难忍的痛意。

她:……

等什么时候不找了,又会贱溜溜出现在眼前。

曹弥:不好意思。

对方身形纤细,骨架看样子也不大,应该能勉强穿上。

果然不愧是单身独居人的家,上仓装满了瓶装罐装的各种饮料,家当塞得满满登登,姹紫嫣红像道七色彩虹。

可以把他钳制在浴缸内,隔着一层湿透的单薄衣衫,亲吻这具青涩稚嫩的身体。也可以用手燎原,叫他沦陷于她所给予的欲望情潮中,眼尾殷红却无力抵抗。

对不起,她现在也没办法控制自己。

就连空气里,都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凝滞感。

“以后不会了。”

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年纪,让他的脸部棱角没有特别锐利。

曹弥不死心蹲下身,打开了冰箱冷冻层。

胃也暖了。

面条被夹起时,难免蹭上蛋液,像裹了一层滑腻香甜的料汁,入口也变得美味。

少年耷拉着看不见的狗耳朵,看起来倍受打击。模样看起来很乖,推销时也说自己很乖,但其实一点都不乖。

曹弥吐出一口气,把手放下,转眼看向少年。

曹弥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她这人冷,提不起热情招待别人。

像是最听主人话的宠物,眼睛眨也不眨,一直盯着曹弥。

曹弥一人住,嫌货比三家太麻烦,看直播一买就是大份量的家庭分享装。

曹弥没什么童趣心,十五块钱买一送一,才是她愿意买下这双拖鞋的理由。

有点可爱,但不能说出来。

这里更不得了,全是饺子汤圆类的速冻食品。塑料袋里结的冰霜,就像大雪纷飞时,冰天雪地的白。

曹弥额角突突的疼,像她妈那样伸手揉着太阳穴,忍不住回嘴道:

很好:

曹·社畜·弥,总算结束了被资本主义者无情压榨的一天。

曹弥冷酷无情地pass掉找浴巾的任务,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挂在衣柜最里层的一套毛绒睡衣拿了出来,放到亮着灯的浴室门前。

曹弥眼角都要呲得裂开,从眼角脱落。

看电视多好,可以锻炼她盯了一天电脑,酸涩无比的眼球。

大概摸清了曹弥是什么性格,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少年安安静静等着,嘴里不再说姐姐为什么不亲自来喂我这种混账话。

她眼睛难受得生疼,终于明白她妈为什么看她眼不是眼的,恨不得棍棒伺候把她逐出家门。

像是给灶王爷享用的可怜贡品,再燃上几柱红香。

少年安静坐在餐椅上,那乖乖巧巧的坐姿,再配上白软可爱的脸,显得十分惹人怜惜。

看到曹弥端着碗出来,更是扬起笑容迎接对方。

“为什么鞋也不穿?!”

少年眨了眨眼,收回目光,抬起头乖乖点头应道:“好的。”

曹弥想,糟糕、她被诈骗了。

是难得显现怒气的声调。

这是条惯会装可怜的狡猾狗。

曹弥扫了眼少年还在滴水的头发,把汤碗重重放到他面前,开口道:

然后,东西装箱子里囤着囤着,就被人遗忘了它的存在。

曹弥懒懒抬起眼皮,打量着想勾引她的少年。漫上眼前的水雾被驱散后,她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她上次整理时随手扔的小东西。什么商家赠送的手机支架,粘性极差的挂钩,外加几个钥匙扣。

鞋柜里放的几双鞋,基本都歪七扭八靠在一起。正对门的客厅小茶几上,放着几袋小零食,还有一包拆开过的纸巾。

水在浴缸里放着,曹弥又直起身,指向铁架上的一排洗漱用品:“粉色瓶子是洗澡的,紫色瓶子是洗头的,旁边是护发素。”

曹弥关掉灶台的火,因为面里放了饺子,汤不是那么清澈透明,带着些许淀粉勾芡过的粘稠感。

曹弥转头看向少年,目露疑惑问道:“怎么,还有哪里不懂?”

都是半斤八两,说不得对方。

顽强的成年社畜,面对男色能不为所动。曹弥的心很硬,只有满怀铜臭香味的金钱,才能把她顺利击溃。

见少年一直往她拖鞋上看,曹弥声音显些破了调。

零食可能早就过期了。

曹弥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卫,陈设勉强算是乱中有序。

曹弥抬眼往上看了看对方湿漉的发,不慎撞到那双泅着水雾的通红眼眸,又赶紧掩耳盗铃似的把眼睛往下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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