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2/5)
温翮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随即又塞进了两颗。
果然,周侓猜得没错,这边的殷令璟刚刚哄着他的宝贝睡着,可他心里窜出的一道火,让他焦躁暴戾到不行。
傅修筠越想越气,肉棒猛的破开柔软的肠道,又深入了几分,凌月舒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
——有人碰了他的宝贝!
“不知道。”殷令璟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不过瘾他猜想多半是学校里的人。
虽然很小,不明显,但是在那耳垂下方的脖颈处,分明有一道暧昧的印子。
很快,不到十五分钟,一辆高调的黑闪兰博基尼就出现在了咖啡店门口。
温翮才不要呢,他随即翻身背对着他,“真是榨精。”
闵栖棠望着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她不会的,我相信她是个知情知趣的人。”
不在意地问了一句,傅修筠眉宇间尽是愤怒不甘。
论家世,他也就只比周侓差那么一点,难道就因为他不是殷令璟的兄弟吗?
刺痛的感受让殷令璟浑身都有些禁不住的颤抖,那奇异的刺激像是射精的前兆,又像是忍不住的尿意。
凌月舒眼泪珠子不值钱的往下掉,他扭头求助于就在一旁看着,没打算加入的徐西临。
吵到他看温翮的心情了。
殷令璟脸色还是不悦,但明显好多了,“给我拿件衣服。”
不过应该也够殷令璟苦头吃了。
殷令璟那精致的一根性器,直挺挺地昂首挺起,已经在射精边缘。
不过要是你这么简单大意的话,只怕早就被对方啃的骨头都不剩了。
闵栖棠是出了名的笑面狐狸,气质清风朗月,说是翩翩君子都不为过。
“我、我想射了,宝宝,就原谅我这次吧,啊唔……我不行了……”
傅修筠二话不说就给堵住了,“呜呜……”然后最后的冲刺发泄。
温翮有些温煦地一笑,说的话却很残忍,“你不愿意,那就别来找我。”反正当初也是他眼巴巴的过来要做个见不得光的小三的。
徐西临双眸危险的眯起,“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
另一边
操!
温翮皱眉,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特讨厌所
——他不能再惹阿翮生气了。
温翮想到要怎么惩罚自己的男朋友了。
徐西临猛的合上屏幕,二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另外一边
“啧,怎么这么容易发情啊?是不是要把你栓在家里才行呀,不然哪一天你给我带绿帽子都不知道。”
“徐西临,救我……啊啊啊——”
殷令璟的双腿环在温翮的腰间,“阿翮,进来,操进来!”
温翮却显得有些兴致恹恹,“可是,我还没想好惩罚你呢。”
没等傅修筠的话说完,徐西临直接摔门出去。
解决了生理问题,自然就想起来了自己的男朋友。
脸皮要厚,心肠要硬。
心情还算不错。
“对啊,可能日子太平淡了,总需要一点刺激感。”
?”
殷令璟的肤色的确是比周侓白的很,虽然看着瘦弱,可脱光后,发现也是肌肉线条流畅。
“不行!”周侓咬着牙,真想给他咬一口,可他却是一点都不舍得,也不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薛睦言不客气的戳穿,“你就不怕你家里的那位娇妻盯梢?”
“喂,阿翮。”
“那你之后都要听我的。”
因为第一次尝试,他特意买的最小的长度。
“要不要再操进去,里面很软很湿,你会喜欢的。”
说骚话,温翮永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周侓习惯性的开着打火机,傅修筠有胆子来威胁他。
“知道了,交给我吧。”
殷令璟笑了起来,然后轻轻将人从背后拥入怀里,一起沉入梦乡。
“薛睦言,刚才听着里面的动静挺大啊。”
“刚睡了我,就拔吊无情去找男朋友吗?”
傅修筠也不再管他,自己抽身离开,撩起额前有些汗津津的鬓发。
“嘟嘟嘟……”
于是下一秒他用极快地速度将那五颗磁珠从殷令璟的尿道口抽出。后者猛地叫喊出声,双手揪住身下的床单,浑身痉挛,纤细有劲的腰身一挺一挺,失控地射出浓浓的精液。
温翮性瘾不发作的时候,多半动作会稍微温柔些。
赢下下一局,那两个人就是他的“餐后甜心”。
自然是温翮了。
说着一个圆鼓鼓但是圆溜溜的钢珠就已缓缓挤进了那根顶端的小口。
殷令璟挺腰呻吟出声,精致的脸上带着溢满的情欲,几乎又要被弄得哭出来。
“那,惩罚开始了。”
温翮好没气的白了他一眼,伸到他本就敞开的衬衣里,拧了一下殷令璟亲自给自己带上的乳钉。
他只觉得眼前发黑,泪水控制不断的流出来,忍不住哭着求饶,“傅修筠…求你轻点…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这次唔………”
娶的是西南军事部部长的孙女。
最后一下,凌月舒被顶的爽极了,浑身止不住的痉挛,又是一次射精。
“不……呜呜不要了,我要被操死了!”
徐西临百无聊赖地摇摇头,“不了,没劲。”
——真的好嫉妒!
与薛睦言一样,他们算是同一个党派,闵栖棠的父亲主要是首席的政治决策的发言人。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宝宝……我,我难受。”
毕竟之前刚在周侓身上发泄完。
尿道里还插着磁珠,已经吞进去了三颗,温翮其实算很温柔了。
他要对付一个人,能去借刀杀人,就不会亲自动手。
于是就只能表面愤然地舔了舔对方的唇瓣。
说话间,温翮又给他加剧了一重刺激,用指甲在冠状沟处慢慢擦刮。
殷令璟若要一个人死,会很干净了断。
坐在薛睦言对面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如沐春风。
他透露出几分本性的恶劣,他起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他一直都没实操过的磁珠串。
“怎么,你突然也好奇了?”
周侓不是因为傅修筠要告密,才要弄他,而是因为他竟然也在觊觎温翮,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声音虽然还是如往常一样,但是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杀意。
殷令璟很明显也看到了温翮手里的那串东西,他本能地想要自我防护,但是下一秒就强力克制住了。
他能主动联系,也就意味着由温翮单方面提出跟殷令璟的冷战,已经结束了。
但隐约中他能感受到藏在其中的一丝快感。
顶端的小孔不断翕合,等待着吐出积存的乳白色子孙液。
如今性器根部又被牢牢束缚,殷令璟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至少为了温翮,他也不会这么做。
简单来说,就是个文秘,顶多再有个汇报任务。
“阿翮,下课我来接你,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吧?”
“哼,别忘了,我们是一根绳上的,当初说好了,我们”
二人和好如初了。
“先挂了,你嫂子被弄醒了。”
温翮看着他这幅可怜的模样,轻笑出声。
“宝宝,怎么了?”
那磁珠本身没有任何摩擦感,但是更多的是略微的胀痛感。
他嘴边溢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来。
殷令璟眸光流转,闪过一抹偏执爱意,温柔启唇,“那就每天把我操得下不了床就好了。”
“你不玩吗?”
殷令璟的说话声音很小,而且还站的远一些,他设计的房门的隔音效果极好。
“嗯,我听,我全听你的……”从一开始,他就是温翮的俘虏了。
温翮睁开朦胧的睡眼,有些恼意,“你把我吵醒了。”
凭什么周侓能得到,他却不行。
一旁的周侓看着跟平常一样,但是他骨子里已经嫉妒到了极点。
今天裴颂有事不在。
看殷令璟似乎真的到了极限,喘息声比之前大了好几倍,声音隐隐带着泣音。
“嗯~”在床上睡着的温翮突然发出一声呓语,殷令璟的脸色立马变得温柔无比,他赶紧回头去安抚。
今天被周侓拒绝后,他的心情格外糟糕。
外面的赌局正血拼的火热,桌上直接是脱得赤条条的俊男靓女。
“这是谁惹到你了?”一旁的徐西临看着屏幕上他偷拍的所有关于温翮的照片。
“我是完全属于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周侓,你的门路多,帮我查一下,最近阿翮的身边都有哪些小猫小狗。”
但是既然温翮这么说,就算没错,他也会主动承认错误。
很快,一个电话,如他预想般的打了过来。
隔天,自然是殷令璟送他去学校。
却不知道他根本不好惹。
豪华奢靡的包间内,空气中是浓重的情欲气息,断断续续的高昂的呻吟声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响声交织在一起。
可他妈的就是吃定了他。
若是仔细看去,能发现躺在那桌上的分明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新晋偶像。
在床上的凌月舒双腿大大的敞开,高高的翘起屁股,纤细的腰被一双大手钳制住。
此刻电话那头的是已经从周侓的床上醒过来的温翮。
他是猜中了自己不会告密吗?
电话铃声响了,看到名字,殷令璟一扫之前的烦闷阴郁。
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操到最深处,凌月舒的小穴外围全是撞出来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泡沫状。
凌月舒已经射了三次了,实在没什么能再射的了。
“哼,还能有谁?”
惹得对方一阵痛吟,但是下面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好啊,怎么,是谁敢碰我嫂子啊?”
周侓坐在车里,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藏于黑暗之中。
政治联姻,弄的都是明面上的玩意儿。
“喂?”电话那头的音量很明显的放低了很多度,看来是温翮睡着了。
“嗯,那你来滕锦路口的咖啡店接我,快点。”依旧是颐指气扬的态度。
周侓有节奏性的打火机的开关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抬眸,对着后视镜嗤笑了一声。
撬兄弟墙角,这样的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随即跨步走出了包厢。
车门打开,一位英俊异常,带着凛冽气质的男人走了出来,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阿翮,让我……让我射好不好……啊我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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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有难受吗?”
闵栖棠是他们这一辈中比较出息的,而且也是成家最早的一个。
傅修筠盯了他一会儿,随即不留情的嘲笑“难道,你要为温翮守身如玉了吗?”
今天的傅修筠好像格外的动作粗鲁,身下之人的腰间甚至掐出了深深的淤青。
徐西临只觉得异常刺耳,于是就扯了面前的一块湿巾,“吵死了,把他嘴巴堵上。”
“啊啊唔——我不行了……呜……阿翮……”就在殷令璟以为他就要解放时,一只手却牢牢掐住他性器的根部。
这幅美人射精图,实在靡艳。
殷令璟是像是有些无法承受这样奇异的感觉,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庞,发出低低的哼吟。“咿啊……呜……嗯……啊!”
他不断的被往后拽,被迫用力地撞向身后的那根肉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