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那对贱奶子。”
龙纹男在已经饥渴难耐了,鸡巴也被他刚才撸的硬邦邦的,对金毛的想法点头同意,大手一挥招呼身边的小弟,“把他衣服扒了,谁抢到裤衩子,谁第二个干他屁股!”
“你妈的……”本来就已经被羞辱至极,现在要扒去他的衣服,在外面这灯光昏暗的小巷,剔除了金安道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而被压制对他只能用毫无杀伤力,甚至可以说是兴奋剂对脏话反驳。
周围的人群如同饥渴对饿狼一样蜂蛹上来,“我抢到他的内裤先穿着撸一发!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吃到都载赫的姘头!”“我刚才揍他的时候踹了一脚他那骚屁股,真他妈的弹,欠干对骚货!”“要不兄弟们一人操一下,坎谁先把这个臭婊子操射哈哈哈哈……”
几乎所有人都脱光了下身,有的更湿像金毛一样全裸着,顶着长短粗细不一,又满是精液尿液腥臊味的臭气,扭打推搡在金安道的身前,无数鸡巴击打着他的脸,刚才被皮衣男射到脸上的精液涂满来头的全脸。
他们乱作一团的冲上来,撕扯着金安道那脆弱的衣服,“我日……日你大爷……我操!”金安道那叫嚣的骂声,在众人的污言秽语下模糊不清,就想被掩藏对最后的哀悼。
他穿着的白背心和一条道膝盖对短裤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么多人几乎是拔河般的拉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响彻在金安道在耳畔,简直比那一句句污秽言辞还要刺耳。
感觉到冷冽的海风吹进他的双腿之间,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成了碎片,此时与人群中的其他人一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讽刺的事居然并不显得另类。
结实的肌肉装点着他全身的每一处角落,皮肤白皙的不难看出以前是娇生惯养的料,两团看似硬实的胸肌在刚才撕扯衣服拳打脚踢的过程中被印上深浅不一的几道鞋印,肩膀上纹着的花臂蛇纹此时正如同金安道本人的神情,厌恶而狰狞。
“内裤!我拿到了一块儿!”一个瘦高瘦高的细狗男高举这手里的内裤碎片,兴奋对冲到前面,“是裆头,还他妈有遗精呢卧槽,闻着就骚。”
细狗正说着话,龙纹男开玩笑的把那块布料往头嘴里一塞,随即爆发出哈哈大笑,一手撸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拍了细狗的屁股一下,“行,等我操完了,第二个你来操。”
原本被压着跪着的金安道现在被众人正面朝上压在地上,“滚你妈逼……放开老子!操你妈的放开我!”他无力的叫嚣着,然而周围的人带着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步步逼近着,他只能惊慌的摇头。
龙纹男早就忍不住,走到金安道的双腿之间跪下来,架起他那满是肌肉结实的双腿,随之那屁缝之间隐秘的屁眼暴露无遗,让他又惊又喜,双手掰开冲着众人惊呼道:“卧槽!他屁眼还是粉的,这么嫩!我以为早被都载赫操黑了。”
众人像看稀罕物件一眼凑到金安道大张开着的双腿间看去,一句句辱骂又羞辱的称赞着,让龙纹男兴奋异常,抓起金安道捶着的卵蛋紧紧一攥,“操!啊啊!”睾丸是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部分,被突然不收力的紧攥,金安道痛苦的尖叫大喊着。
然而却因为疼痛,他那屁眼猛地缩紧,又随着龙纹男力道的减小而放松,淫荡的一开一合,不禁又让众人大骂骚婊一条,龙纹男那抵在他洞口的鸡巴已经蠢蠢欲动。
他吐了口唾沫充当润滑剂,本来还以为被都载赫宠了那么久的姘头,屁眼早就已经被操烂松的不能看,结果没想到还这么紧,倒让他有些犹豫了,润滑也是为了给自己舒服。
虽然龙纹男猥琐,但那根鸡巴可不是盖的,光是刚才那打在金安道脸上的皮衣男的鸡巴就有些疼,而龙纹足足比皮衣男大了一圈,龟头顶在了金安道的屁眼,“把爷的大鸡巴夹紧了,贱货!”说完,双手抓着金安道的屁股就是深深一顶,粗壮的阴茎填满了头整个穴道。
“啊啊卧槽!”金安道痛的叫骂着,离开都载赫的这一年里,他身为大哥扔掉姘头过的并不好受,跟一般的弃子不一样,每每都要被人猥亵挑衅,而如今更是轮奸羞辱着。
还没等他适应龙纹男插在他屁眼里的鸡巴,双眼面前突然一黑,用他的脸射过一次的皮衣男一屁股坐在他的脸上,那压迫的沉重感和腥臭的气息,一下子席卷进金安道的鼻腔:“你妈的,光是坐坐他这张欠干的骚脸,我就又忍不住想射了。”
“管你想射想尿想拉屎都射他嘴里,别吐外面,你那精液我闻着就臭。”金毛在一旁翻着白眼鄙夷道,一步跨坐在金安道结实的腹肌上,流氓的用手摸过对方身条的每一寸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