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屋,我跑什么?”
“不知道,不管。”李忘生扭头哼哼,“你有前科,我得防着。”
“什么前科?青天大老爷,在下可是良民。”谢云流神态夸张地挑眉瞪眼,“跑路是那家伙跑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空口白牙谁不会说?你上不上来?”
“上来上来。”谢云流认命地爬到里侧,隔着被子把人搂到胸前。“这样行了吧?”
李忘生满意地啄他的唇,“行了。”
时辰已晚,谢云流抬手势要挥出内力熄灭火烛,却被李忘生抓着手腕拦了下来。
“睡不着。”李忘生说。
“火光灭了就能睡着了。”
“不想睡。”李忘生翻身面对谢云流,“想看师兄。”
“想看何时不能看?天亮让你看个够。明天还有早课,再不睡觉回头又要挨师父训了。”
“训就训吧。”李忘生撇嘴,“我俩背着师父私定终身,早晚也要挨训。”
谢云流哈哈笑道:“没事,师父要骂也是骂我,山猪拱了翠白菜。”
李忘生忽然脸红,“谁、谁就被你拱了。”
谢云流也跟着回过味儿来,“哦,说得对,现在还不算。这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呢。”
他掀了李忘生的被子钻进去,李忘生来不及推拒就被他按在身下一顿猛亲。被子蒙着,谢云流压着,李忘生热得冒汗,推他胸膛却又推搡不动。
“师兄……你干什么……”
“干什么?”谢云流撑着身子俯身吻他,“当然是干你了。”
李忘生的脸腾地烧起来。
“知道怎么干吗?”谢云流叼着他的耳垂问他。
李忘生浑身紧绷不敢看他,“知……大概知道。”
“知道就好。”谢云流舔吻他的耳廓,弄得他半边身子一阵阵地发麻,“不知道也没关系,师兄给你一字一句地讲,手把手地教,你想练我就夜夜陪着你练。这事情同剑术也没有多少分别,说到底不过熟能生巧而……嗷!”
李忘生狠狠照他侧腰锤了一下。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你不就比我多看了几本春宫图谱,充什么风月高手?亲嘴都亲得一塌糊涂,往后谁教谁还不一定呢。”
“好好好,你有本事,你厉害。”谢云流贴着他的唇瓣摩擦,“你会亲,你教我。我是大笨蛋,得靠师弟好好教,多教些时日才能学会。”
“师兄就是大笨蛋,”李忘生咯咯发笑,“三十年后也不见长进。”
“三十年后也不见长进?好你个李忘生,这么看不起你师兄是吧?”
“哼,我说的是真的,三十年后你亲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