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跟他爹有几分相似。
“你的意思是?”
“你想没想过你喝醉酒之后跟一个女子搞出孩子的几率有多大?况且你到底搞没搞过都是个迷吧?”
魏远思索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小五,你一定要帮我,你要告诉我爹!”他突然充满斗志,“这肯定是假的!”
“放心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稍安勿躁,别跟他们正面冲突,等我和你爹的消息。”
“明白。”魏远连连点头,“谢谢你,小五!”
……
晚上老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就搞得睡在一旁的我很是难受了。
比如熟睡中嘴里会突然插进来一根腥臊的大黑鸡巴。
我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他。
“老爷想撒尿。”老头说,“实在憋不住了。”
我无奈地点点头,嘴里的鸡巴头顿时喷出一股热泉,直冲我的喉咙。
他尿了好一阵,最后打了个冷颤,光着身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鸡巴也懒得从我嘴里拔出来。
我吐出那根黑肉棍,打了个全是尿味的饱嗝。
老头又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你精力这么充沛出去练剑可好?”我说,“都几点了还在叫唤?”
“老夫就不明白了,为何那个汪愠一定要处处与我作对?”魏乾忽然从床上坐起来,“他一个文臣,为何总把老夫一个武官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我叹了口气:“很简单啊,权位越高越容易成为别人眼中的威胁,无论文武,没有人会甘愿栖于别人之下。”
“但老夫跟汪愠官位平级,何来上下之分?”
“他没兵权,你有嘛!”我不耐烦地说,“实际上一个国家最大的权利就是兵权,即便皇帝也要忌惮。你虽无意造反,但民心所向又手握兵权,谁会不怕呢?”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老夫交出兵权,是不是就没这些糟心事了?”
“哪有那么简单,天哪!”我无语扶额,“就算你想交,皇帝也想要,他也不能就这么让你交出来。除非有另一个他能控制并且民心所向的人来接手,但只要有你这个全民信仰的大将军在,就没有人更有资格上位。他们只有先剥夺你的威信才能达到削弱你的目的,所以那些人才这么不择手段。”
魏乾听完苦笑起来:“可谁有这个资格,就自然会成为新的威胁,不是吗?”
“对啊,这就是为什么权利的纷争从来都不会停止的原因。”我道,“老爷啊,如今你已经站在这个位置,除了坦然面对没别的办法,更没有必要过份神伤。您戎马一生,不是最擅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吗,怎么到了这时候却要钻牛角尖呢?”
魏乾愣了片刻,突然茅塞顿开,继而放声大笑起来。
他靠过来从背后拥住我,长长的胡须落在我脸上。
“五儿啊,要是没有你,老夫可怎么活哟!”
抵在我屁股上的软鸡巴又硬直起来,在胯间轻轻厮磨。
“老爷又想了。”他低沉着嗓子说道。
我菊花一紧:“别了吧,一个时辰前才干过,再说你都六十多岁了,不比以前,能不能有点节制?”
“要什么节制,老爷我想干就干!”说罢老头就掰开我的屁股往菊花里捅,“你收那么紧干嘛,松开。”
“不要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