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借我一用你还赚了呢(2/3)
“啊哥哥,哥哥……呜……再用力些……”桃夭极为享受这一刻玉石角具带来的快感,虽然它没有真阳具那么粗长那么灵活,但凑合凑合也能用!
“唔!!”
红色外衣被扯下一半,白色内衬完全被剥开,桃夭的手指捏着阴蒂和乳头,学着平时与男人欢好的动作,左右揉捏。
少年惊呼一声,率先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
“???”桃夭震惊。
“好弟弟,好弟弟快来,肏我!唔啊……”
“啊、姐姐!”
“啊、好弟弟,轻些。”桃夭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腿间的大屌塞入小穴里头,“唔,弟弟……真大。”
“唔……再等等。”
桃夭与磨牙出现在镜花泽数里之外的王家村,恰巧又遇见了送鱼的王小牛。
反正她无兄、无弟,想怎么叫喊就怎么叫喊,想臆想成什么场景就臆想成什么场景。
少年熟练地褪下裤子,露出一根大屌在外头晃悠。
第二日。
桃夭松了一口气,眼珠子转了转盯上少年的面庞,想着:这么俊俏的少年郎就在跟前,为何不用??
完事后,桃夭忽而发问:“你有没有想过,你要等的人,永远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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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有类似的感觉,还是身子被幽浮侵蚀得厉害,昏死过去的时候,没错……快要昏死过去时就是这种感觉。
玲珑小巧的双乳被灰衫公子的大手一包,两只都被罩在手掌里头。
少年长相清秀,白白嫩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只是他身上有多处脏污的地方,看着实在违和。
“唔姐姐,呃啊……姐姐,还想吃姐姐。”
他被那软腔吸住,却又缓慢地退出,然后再次反复不停地拉进又推开。那片贝肉更像一只勤快的玉螺,随着肉腔吞吐的节奏不停地舞动,旋转着敲打着整根巨物的柱心。
他忍不住把桃夭再抱紧一些,微微挺了挺腰臀,那肉棒重新动作起来继续往她的小腹上戳弄,同时双手控制不住地摸上她的胸口,急切扒下碍事的抹胸,贴着她胸口揉搓。
桃夭趴在屋中的破旧木床上,两只本就不整齐的麻花辫被蹭得更加凌乱了。她从腰间拿出早已藏好的玉石角具,像含真人阳物一样,将它含入口中,插入小穴的手指也模拟着物件抽插的模样,开始一来一回地抽送。
桃夭拉了拉下滑的衣裳,也顾不上小穴深处的角具了,指着少年质问:“你是谁,你都看到了什么?”
只揉捏了几下那两个囊袋,少年胯下的大肉棒便重新硬挺起来了
“桃、桃夭姑娘……嗯!”
“嗯,好弟弟,快过来……”
桃夭看完手札之后,问王老太太要了这本手札。
“嗬……呃”
这里是她的小天地,她想如何便如何。
即使殷红小口被玉石角具塞满,可那小口里的口水、腿间的淫液,仍如开闸的闸门一样汩汩流出。
然而这才刚刚开始。
“唔,啊……嗯啊……”
他的身体越来越涨、越来越热,狐生中。”
此刻,磨牙不在滚滚不在,柳公子也不在。这处破旧小屋只有桃夭一人,也成了她的秘密之地。
那么这是什么呢……难道……是……世人所说的,情爱欢愉的滋味?
“姐姐……姐姐,姐姐好看,我想吃姐姐。”
破旧木床底下当真滚出来一位身穿旧布袍的少年,那少年看着床上的人痴痴地笑着。
“桃、桃夭姑娘,啊……”
桃夭狂妄的想着,突然听到床底下发出一声闷哼,惊得她的角具都入了深处。
此刻,他的胸前、腿间皆被吊着,既奇痒无比又奇乐无比,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快活着还是痛苦着了。
这时,他突发奇想,不知道腿间那处流水的蜜穴吃起来,会不会变大呢?
桃夭及时打消制止他的心思。
“行行行,看便看,不许吵。”桃夭极力忍住身子里的躁动,拉起少年的手为他号脉,果不其然。
王老太太果然知道‘王大仙’一家,只不过桃夭打听到……庆忌等的那人早已病逝,只留下一堆书籍与一本手札。
少年走过去,站定在桃夭跟前,他那双天真清澈的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处正在流水且还插着角具的穴口。
这少年竟是个傻子。
“姐姐,姐姐,吃掉姐姐。”少年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
“哥哥入我!哥哥、哥哥……啊、哥哥插干得好舒服……”
一阵阵快感不停地刺激着他。
“啊、还……还学得……挺快的、嗯……奶头都被你,吃大了……”
交谈下来,王小牛得知桃夭他们正在打听村里的‘王大仙’,于是把他们带回家中询问家中的奶奶。
仅仅只是这样,便让从来没有得到过温柔慰籍的灰衫公子——既失了矜持,也被冲上头脑的闪电吓出了声音。
“……”桃夭无语。
“不许看!”
灰衫公子把头埋在桃夭的双乳间,两个奶子被轮流伺候吃得啧啧作响,那对乳儿越吃越大了……他不仅觉得新奇也感受到了欲望得到发泄的舒适快感。
“唔啊,好弟弟,弟弟真厉害!”桃夭被插干得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不愧是年轻气盛的少年郎,脑子虽不正常,但身子还算强健有力,“好弟弟……啊……再快些,姐姐的小骚穴太痒了!”自渎的滋味哪能比得上与他人交欢来得畅快,既对方是个不知事的傻子,那她放浪形骸一些也不打紧吧?
虽说她治妖不治人,但以她医者的敏感性,可以断定那少年应该非‘正常人’。
灰衫公子瞧着跟前那两个白嫩奶子,根本不用桃夭提醒,他一口就将整只含进了嘴中,然后像吃糖一样舌尖挑动奶头转一圈,吸一吸、顶一顶那变硬变大的乳头。
“哥哥入我!”
王家村,某一处破旧小屋。
“好奇怪、这处吃着还会变大……变软,好想一口吞掉……”
“桃夭、呃!桃夭姑娘……教得好!”
灰衫公子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连身子也变得软软酥酥,肌肉不知为何失了力气,整只狐狸的灵魂都在恍恍惚惚又飘飘晃晃,始终找不到一个落脚点。
“谁,滚出来。”
这玩意完全按照她的尺寸所定制,插了近乎千百次,很顺利就入了最深处。
“姐姐,啊……姐姐……呃嗯”
“啊、嗯……再揉一揉。”桃夭吐出口中的乳粒,直接拉下他的脑袋。
“哎!桃夭……你去哪儿啊……”
手持角具不要命地往穴儿里头凿弄,同时她不禁幻想出那话本里的奇事,那些不入流,甚至不敢想的事情,一边插着一边喊着:
桃夭张着嘴巴,全身涣散,倒在木床上,任着情欲驱使,随意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呃啊!”
可又好像有些不对,他此刻感到快活,这绝不是难受得快要死了会出现的感受。
“嗬哈……嗯!”
玉质的假阳具,可比那些男人的真阳具还硬上数十倍。
么做,只能被情欲逼得满脸通红。
“呃……哈啊……”桃夭忍不住呻吟,每每怪病发作时,找不到男人与其交欢她便只能自渎了。
随着红衣姑娘站起又坐下的动作,一下子,温暖湿润的软腔包围了他的分身,一片微微颤动的软肉覆在最敏锐的顶端,像一只伏在礁石上的螺肉。
“姐、姐……姐姐。”
大小两只手,一白一绿拍到一起,契约结成。
庆忌一怔,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万一他回来了又找不到我呢。”
“不要,姐姐,姐姐好看,我要看姐姐。”少年突然如孩童一般哭闹起来。
两人一狐,离开王家村返回镜花泽的路上——
磨牙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桃夭最近怎么了,怪怪的。
“好弟弟肏我!”
“唔嗯、唔……嗯”
揉来揉去,捏来捏去,除了自个儿的身子弄得又红又硬之外,毫无用处,穴儿里头反倒越发空虚了。
眼看少年泄了身子就想把肉棒退出去,桃夭拉住少年的手腕,连忙喊道:“嗯……慢着。”叫住他之后,另一只小手摸到他胯下的那两只囊袋,单手揉了揉它们。
话音落下,静了几瞬。
“……”桃夭摆摆手,对于这种蠢笨单纯的小妖怪,她都不忍心骂它了。
“你,过来。”桃夭对着少年招招手。
“磨牙,你拿着东西,先带滚滚回去,我有要事要办!”
尽管自己与桃夭姑娘没有情爱,但是这份欢愉却是实打实地快活到了骨子里。
听见了‘再等等’三个字,接着胸口的那一颗乳粒被软唇含住,在湿润炙热的口腔里舌尖翻卷,引得灰衫公子不自觉地低吟。虽不知道对方说的再等等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忍住了身下肉棍想要操进小穴的冲动。
近乎含了一盏茶的时间,角具上全是自己的口水,骚穴穴口也流得水花四溅,合都合不拢。她抽出手指,往角具上抹了抹,向腿间的小骚穴插去。
“姐姐,我要吃掉姐姐!”
这位俊俏的傻子少年看见跟前的红衣姑娘小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但他确实听不懂。
这么想着,她已经拔出穴里的角具,双腿大大敞开,对少年勾勾手指头:“好弟弟,过来,你不是喜欢姐姐吗,快过来把姐姐吃掉。”说着,两根手指还掰开蚌肉示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