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高昂的肉刃。
他怎么舍得让家栋就这么憋一宿。全身上下除了这张嘴都被雷乃武染指过,从前他是不敢,后来是嫌弃他年老色衰。
刘青暗自庆幸还能为陈家栋保留这最后一片净土,一想到自己的这里只属于陈家栋一人,疲惫的身体又冒出一股强劲的力道。刘青捧着陈家栋的双腿卖力的吞吐,直到那一抹精华射在喉咙里,一口气咽了下去。
陈家栋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刘青一气呵成做完全部动作,连刘青催促他倒水,都差点错过。
‘他疯了吗?’
‘还是自己疯了。’
陈家栋站在窗户口朝天空望去,今晚的夜并不完美,乌云密布,连月亮都不肯露头。
可陈家栋明显感觉到有什么在发生变化,他不敢去想,因为那本不在计划中。
二十四、
都说冲动是魔鬼。
雷乃武回到家睡了个舒服觉,第二天中午,‘轰’的一声从床上蹿起。
他是疯了吗!!
他昨晚都干了什么!
他该怎么跟刘青交代?!
接下来怎么办?
刘青会不会杀了他?
一连串的想法涌入脑海,雷乃武慌乱的从床上跳下来,蹬上鞋子冲向保险柜,叮铃咣当倒出来一堆东西,打开行李箱,分门别类的收拾好。
“干嘛呢,大晌午的,拆家呀!”
相好的扭着水蛇腰倚在门边嗑瓜子,见雷乃武慌得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嘲讽他。
“你懂个屁!滚滚滚!”
雷乃武烦躁的将人赶出去,女人吃了瘪脸上也没有笑模样,翻个白眼,又搔首弄姿的走回房间。
“哦对了,刚才老陆来找过你,说你们老大身体不适,歇两天。家里的事,让你和他做主。”
女人想起清早那通电话,怕耽误了雷乃武的正经事,不高兴的走回去把话带到,见雷乃武没反应,自讨没趣的继续往回走。
“你说什么?刘老大还让我管事?就没说别的?!”
雷乃武后知后觉的停手,想不通刘青这是几个意思?想把他引出来杀了?还是说……
女人不再跟他纠缠,丢下瓜子皮钻进屋里。雷乃武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盯着箱子里狼藉的行李,陷入沉思。
加工基地,雷乃武心情忐忑的如期到场,老陆正卖力的盯着兄弟们加班加点赶工,回头瞅见雷乃武磨磨蹭蹭的,上前催促他快点。
“我听说怎么着,大哥……病了?”
雷乃武试探性发问,老陆没想那么多,敷衍的嗯了一声,将对讲机丢到雷乃武手里。
“不知道,后半夜陈家小子打电话说的,说身体不舒服,让咱俩先盯着。”
老陆热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南方的桑拿天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小院里又不通风,怕被条子发现也没装空调和电扇,要不是为了高回报,谁跑这受这洋罪。
“知道怎么回事不?”
雷乃武打鼓的追问,陈家栋自然不会直白的告诉老陆,刘青昨晚是被雷乃武操狠了下不来床,只说着凉发低烧,老陆也懒得深究。
“不知道,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干活!!”
恰巧高虎推门进来,俩人被个外人弄得不自在,老陆和高虎对视一眼出门透透气,高虎拿着新印出来的成品走到雷乃武跟前,让他看看是否合格。
“虎子,知道大哥病了吗?”
雷乃武边看钞票边拿眼睛斜高虎,一条妙计涌上心头,这傻小子正是根基不稳的时候,又颇得刘青的赏识。把他推出去探路,正合适!
于是高虎就被雷乃武安排着,提着东西去了中药铺。去的时候陈家栋正在床上和刘青腻歪,听见高虎的声,刘青赶紧让陈家栋进实验室躲起来。
“是乃武让你过来的吧。”
脸上的肿渐消,刘青为掩饰嘴角的伤口,故意捡了冰块用毛巾包起来,抵在脸上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