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七年前你在国外曾收到老部下传来的消息,说是出事的时候袁氏也有插足。那个时候袁基还没有接手袁氏,甚至你们还能以那样亲密的姿态相伴。或者说你就是为了袁氏而去,为了见一见那位传说中按照袁氏接班人标准培养的“长公子”,为了……到后来是为了什么呢,你也说不清。
如果两个人真的是偶遇就好了。那样还至少能够在夜深人静时作一处栖身之所,至少可以以此作药中最为温和安神的一味,至少,也算是天作之合。
可惜没有如果。
上一次和袁基见面时隔多年,这次却是不到两天。
想必上次能在那里遇见也是他在拜访老客户,说不定拜访的还是同一位。
感冒反反复复,你也不知道在这种热气正足的时间段是如何沾染上的。袁基就在你正对面的位置上端坐,和七年前的他相比似乎没怎么变过,岁月也似乎格外偏爱这位处处上佳的人。只不过耳朵上多了一抹金色的耳饰,弯弯绕绕缠在他的耳廓上,像蛰伏的蛇。
你看着他,和往常面对那些对手或合作伙伴一样笑着。
袁基。袁基。
有的没的打太极绕了好久,你不再避讳什么,单刀直入。
“怎么说?虽说郭嘉打了三份工,但工作能力也算有目共睹,选他下手,长公子多多少少有点不厚道了吧。”
“怎么会。广老板也知道,郭嘉在本初手下干活。”
“呵呵……那是袁老板不打算高抬贵手咯。”
“啊对了,网上那个寺庙最近挺火的,大家都说很灵,离得也不远,我这周末正打算去。”
“把行程发给阿蝉吧,我会赴约。”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药效过了。你暗骂着大公司惯有的空调温度,眼前又开始发晕。
你扶着把手起身,起身的一瞬间失去视觉,凭着本能目视前方说着最后的告别用语:“时候不早,我就先告辞,袁老板不必再送了。”又抬起手示意阿蝉过来。
碰到像是手的触感,你抓住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不是阿蝉。手过大了。
在阿蝉在场的情况下,楼里的人不会随意越过她来接触你,刚刚那一番话说过,袁氏那边也不会有人没有眼力见这个时候过来。只能是他。
你把握紧的手松开。
那只手却骤然收紧,由随意被你握着变成主动的姿态。
“……袁基。”
“我还是再送送吧。”
你抬起另一只手,用和刚刚无二的语气喊了一声:“阿蝉。”
“楼主。”
你握住阿蝉,侧头对着袁基刚刚说话的方向微微点头。
“我说过了,不必再送,我们司机还是有的。”
“……好。”
他放手了。
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