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很甜,是加过糖以后冻的冰,化开了也是甜甜的味道。
“主人……”
委屈的若是有耳朵,怕是要垂下来,惹人怜爱。
“撒娇没用,若是暖不热,小奴隶就含一晚上冰水吧。”aaare靠着桌子,挑起莫栀的下巴,“下次,要不要试试狐耳?猫尾巴?或者狗尾巴?”他每说一个字,手指便滑下一寸。
把玩过冰的手指触上莫栀温热的皮肤,迅速带走身体的热量,留下冰冷的水痕,他不可控制的打着寒战,乳头挺立。
莫栀不由自主的思绪跟着aaare的话语走,狐耳……尾巴……这些东西若是戴在他身上。
怕是。
怕是会被主人玩坏掉吧……
“不……”
“什么?”aaare的手指堪堪停在莫栀的胸口。
不什么?
小奴隶,终于要开口拒绝了?
“不要狐耳……”莫栀的牙已经压住唇瓣,却像是猛的想起了什么一样,松口哀求的看着他的主人。
“不要狐耳……会,会坏掉的……”
“会被主人玩坏掉的……”
“这么怕主人把你玩坏吗?”aaare凑近了莫栀,弯腰贴上他的额头,看着他含泪的双眼,“我的小奴隶,这么怕,被玩坏吗?”
金色的眼睛……
犹如漩涡一样,勾住莫栀的心,让他不受控制的满足着aaare。
“不……”
“不怕……”
“不怕……被主人玩坏”
“小奴隶——”aaare叹息一声,“今天本不想为难你的,你若是在这般激我,明日怎么出去见人?”
莫栀混沌的脑子仿佛清晰了一点,想起了aaare的要求。
暖手……
他又有些委屈,“我是认真的……”
“嗯。”aaare说,“我知道。”
他探出身子,把乳头凑到aaare的手边贴了上去,“奴隶,为主人暖手。”
“确定吗?用这里?”aaare戏谑的开口,“若是确定了,可就不能后悔了。”
“嗯——啊——”莫栀喉咙里溢出颤抖的几个音。
白皙的乳肉挤出,荡出淫荡的弧度,又掐又咬,冰凉的手指玩弄,最后掐住拽起。
“好乖。”
哪怕是这般玩弄,莫栀也没有反抗的意识,只有眼角处慢慢溢出的泪,哆嗦不止,气息越发不稳,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