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看着墙面,方向错了,那人慢慢地调整方向转向门口。
“啊”那人惊呼一声,马上又捂住自己的嘴唇。
房间里有人,那人立马要缩回被子里。
就站在床边,把所有动静看在眼里,苍术没忍住哼笑出声。
一只手就把缩成乌龟的人的“龟壳”掀掉,两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对视。
“总算见到你了,小孩。”
苍术挺高兴,他照顾这人七八天,一次面没见过,别说是脸了,就连脚都没。
意识到被子没了,那人挣扎着要被子。
苍术不可能再让他钻被子,一只手就箍住那人的双手,向上一提,那人扭动的身体便落入苍术怀中。
将人压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不可阻挡地挤进了那人的双腿间,迫使他的大腿打开。
感受到手中软滑、富有弹性的肌肤,苍术一怔。
他没穿衣服?
愣神的功夫,那人一脚踹向苍术的腰,锋利的指尖再次划伤苍术,成功后又钻进了被子。
这一次,苍术看着被子发呆。
窗外洒进来的雨水惊醒了他,抿了抿嘴,苍术默默地把窗户都关上,便出去了。
“嘭”
被关门声吓到,被子猛然一抖。
被子里,那双淡绿色的眼眸一眨一眨,指尖抚摸着被苍术碰过的地方。
摸到胯部,他的耻毛不长,软软的手感很好。
手掌能捂住全部,软中又有点硬的耻毛刮着掌心,那人浑身抖了一下。
“好奇怪”
仿佛在冬日盛开轻柔的花,他的声音软软而清。
没多久,两边手臂都缠上布的苍术进了门。
这次没敲门,在木桌前坐下,“刚才的事我很抱歉,烧了热水给你洗澡当作赔礼。”
“衣服也准备好了,洗澡水在小屋子里。”
说完,他等了等便去收拾自己的房间。
当地要么不下雨,一下能下四五天,住的房子还是要好好收拾的。
算准时间,特意延迟一会儿,想着对方应该洗好澡了,苍术拎着自己那桶热水去小屋子。
屋子很黑,虽然有蜡烛,但是洗个澡而已,蜡烛很贵要省着用。
放好木桶,两三下就脱完衣服,毕竟那一两块布交叉、缝对袖子,再系腰带就是一套衣服
摸索着木桶的位置,谁料一跨步被木桶绊倒,突然摔进另一个木桶。
混乱中,摸到了又软又嫩的肌肤。
再然后,他看到了那双泛着淡淡的淡绿色光的眼眸。
“抱歉抱歉,我没注意你还在洗。”
那人没动,除了眨眼让苍术知道他是醒着的。
现在确实是他不对,苍术摸了摸鼻子,“太黑了看不到,有没有被我压伤?”
有些担心,他的体格他知道,一米九六的个头整个村都没人比他高,身形挺拔不算壮硕,但再怎么瘦这个个子也不会轻。
那人动了,这下换成苍术一动不敢动,由着那人的头压在他的胸膛上。
温热的体温交融,能感受到对方软软的脸颊。
那人像在摸索什么,鼻尖抵着苍术的胸膛一寸寸滑动。
轻微的呼吸喷洒在苍术皮肤上,使得他肌肉紧绷。
淡绿的眼眸里神情淡淡,没有距离感的那人只在触碰某一点时,眼神散发出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