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恩问他为什么刺杀中止,他闭口不言;问莱尔是不是叛军的人,休依然沉默。
夏恩不由得抓狂,完全不想被卷进如此恐怖的政治刺杀。虽然休收手了,但看学院的举措,肯定有风声走漏。要不是莱尔与这件事有直接联系,夏恩早就偷偷报警了。
说不定能受到嘉奖,在上城区出名呢……
夏恩陷入幻想,仿佛看见成群的面试官朝他招手。
他恢复了侧躺的姿势,因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展望,渐渐放松下来。休敏锐地察觉了他的变化,不露声色。
这时,夏恩感到下腹发涨,于是下床去洗手间。没想到身后传来声音,说:“干什么。”
“去厕所能干什么??”夏恩以为莱尔是休的上司或者雇主,没好气地说,“当然是人有三急啊。”
他说的俚语有些文雅,休显然没听懂,起身道:“一起。”
“这、这怎么一起!”夏恩惊慌地退后几步,想夺门冲进厕所,可休的行动速度快太多,瞬移到了他旁边,稳稳地扶住门把手。
夏恩:“……”
夏恩被他的阴影笼罩,痛苦地吐槽:“你从小吃饭不放盐放激素吗?啊?”
休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一起。”
夏恩央求道:“我明白,你怕我通风报信,是吧?可是我现在要上厕所……唔。”
他抬起眼,撞入那双摄人神魂的瞳孔。一时间,感觉像猎物暴露在猎手的注视下,夏恩的脸色渐渐难看。
休:“不能看?”
夏恩愤怒地说:“当然不能!你、你看着我,我怎么上得出来?”
“那别上。”
夏恩被气笑了,转身走到马桶前,背对休站好。这个变态愿意听别人解手,就让他听去吧,反正自己屁股对着他,他什么都看不到!
下一刻阴影又覆盖下来,休走到了他身边。
夏恩一巴掌扇了过去,却被休牢牢地制住手腕。休流露出一分困扰的神色,仿佛在训练不听话的宠物,觉得他很能添麻烦。
夏恩绷不住了,嘴角抽动,酝酿着脏话。可是休预判了他的反应,用虎口卡住他的嘴,迫使他往后仰,直到背靠墙壁。
夏恩又被完全压制了。休用膝盖分开他的腿,让他连着力点都找不到。
两人挨得太近,或许休习惯了肉搏,但夏恩从没和另一个人的身躯紧密贴合过。他甚至感受到了休胸腹肌理的起伏,羞耻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间漾动。
他属于泪失禁体质,最近压力大,本就处在焦虑与崩溃的边缘。
休轻声说:“要上厕所点头,不上的话摇头。”
只有两滴泪掉下来,砸在他的手上。好一会儿后,夏恩才微乎其微地点了下脑袋。
“好。”
休没有松开他唇齿的禁锢,但换了个姿势,把人捞过来背靠自己。他将夏恩带到马桶前,单手拉下他的睡裤,倒没有上手给他把尿,只是安静地等夏恩那东西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