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就如腐朽了的烂草绳一样断裂,掉在地上。
房内只留下杜杀木头般站在那里,冷冷看着燕南天身上流转如火焰燃烧的火
红气息,道:「原来燕大侠早已练就嫁衣神功,杜某早该一刀杀了燕大侠的,练
了嫁衣神功的人,又怎是几道绳索,点几个穴道就可制住的。」
嫁衣神功,性烈如火,一旦运转,体内气劲刚猛霸道,任何制穴手法都会轻
易冲开,天下间除了金针刺穴,只怕再无一种制穴手法能对嫁衣神功起作用。
而运用嫁衣神功者,周身火红气劲缠绕,似身披女子红色嫁衣,因而得名,
如屠娇娇在这里倒可继续嘲笑燕南天一番,但她若真在这里,只怕笑都笑不出来
了。
燕南天目光逼视着杜杀,却不急着动手,只是厉声道:「你为何不逃?」
「杜某一生对敌,从未逃过!」
「你居然敢和燕某一拼?」
「正是!」
话声未了,杜杀身形暴起,衣衫飘飘,有如一团雪花,但雪花中却闪动者两
只血红的掌影!
追魂血手!无论招式如何,这声势已先夺人!
燕南天这狂笑着道:「来得好!」
笑声声震屋瓦,奋起一双拳头,直向那两只血手击过去!
白衣翻飞如蝴蝶,红影狂卷似流火。
眼看四只手就要交缠在一起,杜杀心头不禁狂喜,要知他以「血手」威震江
湖,只因他手掌上戴着的,乃是一双以百毒之血淬金炼成的手套!这手套遍布芒
刺,只要划破别人身上一丝肉皮,那人便再也体想活过半个时辰,当真是见血封
喉,其毒绝伦!而此刻,燕南天竟以赤手来接,这岂非有如送死!「
一声暴喝,一声惊呼!接着,「喀嚓」一响!燕南天双拳明明是迎着「血掌」
击出哪知到了中途,不知怎地,明明不可能再变的招式,居然变了,杜杀掌力突
然失了消泄之处,这感觉正如行路时突然一足踏空,心里又是惊惶,又觉飘飘忽
忽!就在这里,他双腕已被捉住,「一声惊呼尚未出口,」喀嚓「声响,他右腕
已被生生折断!燕南天不容他身形倒地,一把抓住他衣襟,厉声道:」谷中可有
江琴其人?「
杜杀疼得死去活来!咬紧牙关,嘶声道:「没有就是没有!」
「我那孩子在何处?」
「不……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怜你也算是条硬汉,饶你一命!」
手掌一震,将杜杀抛了出去!好杜杀,果然不愧武林高手,此时此刻,犹自
能稳得住,凌空一个翻身,飘落在地居然未曾跌倒。
他雪白的衣衫上已满是血花,左手捧着右手,嘶声道:「此刻你饶我,片刻
后我却不会饶你!」
燕南天笑道:「燕南天几时要人饶过!」
杜杀咬牙道声「好!」转身踉跄去了。
燕南天一跺足,身躯带着火红残影冲破屋瓦来到屋顶之上,这才知道自已还
是在哈哈儿的客栈之中。这时的恶人谷早已没有了初来是的灯火辉煌,四周一片
漆黑,一栋栋屋舍犹如一只只巨兽,蹲伏在黑暗之中,此时的恶人谷也真正变成
了杀机四伏之地。
燕南天大喝道:「还我侄儿来,否则燕某拆了这恶人谷。」
声音四震山谷,直上九宵。
谷中却悄无声息,仿佛一瞬间人们都潜伏到地底下去了。
燕南天纵身掠向东面最近一幢房屋,直接踩破屋顶,带着瓦砾碎石犹如天神
下凡一样轰然落在屋子正中,屋中却了无一人,黑漆漆的,只有他身上红光映出
几步之地。燕南天怒喝一声也不走正门,直接一脚踹塌了半面墙壁来到街上,又
一拳击塌另一间屋子的砖墙,进到里面看一眼,又打毁另一面墙出去,就这样在
恶人谷横行直走,视土石砖木为豆腐面粉。
要说这恶人谷中恶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纵不是个个十恶不赦,也必定人
人都身负人命,却在今天被燕南天吓得都藏了起来,仿佛燕南天成了净街虎,他
们这些恶人反倒成了受欺的良民百姓。
也不知踹坏了多少墙,拆毁了多少屋,却始终不见一个人影,燕南天恼了,
飞身上最高的一个屋顶,怒声大喝道:「这恶人谷便一个好汉也没有了吗,我看
便改了恶人谷的名字,叫乌龟谷算了,尽是一帮藏头缩尾的无胆乌龟!」
等了半晌,远处一盏灯火幽幽燃起,燕南天也不惧是否陷阱,直接纵身掠去,
才发现这是一片青石小广场,长宽不过七十步,中间一个灯笼放在地上,却无人
影。
燕南天皱眉看着这灯笼,等了半晌还不见人来,一脚踢翻了灯笼,正要再开
口,一声机括声响起,然后一道黑影便在呜一声摄人心魄的鸣响中袭来,那速度
极快,势若雷霆,连强如燕南天都不敢硬接,一个铁板桥险险避过。直到那黑影
钉在广场对面屋子的青石墙面上,燕南天才发现那竟是一把长近七尺的短矛,矛
尖深入青石墙面,矛杆还嗡嗡的上下震动,长久不绝。
能将这粗逾鹅卵,长近七尺的短矛当弩箭射出,唯有攻城床弩。燕南天顿时
就额见冷汗,这种只在军队配备的强弩也不知恶人谷是如何弄到的,在这样的杀
人利器面前,连燕南天都不轻捋其锋。也不敢再等,燕南天合身便向弩箭射来的
屋子扑去,力求抢在床弩再次上弦之前将其拆毁。
不等燕南天欺近,那屋子上下两层的窗子就齐齐打开,露出七八个端着踏张
强弩的人影,不发声息,瞄准便射,黑夜之中又无灯光,燕南天听风辩位,都是
险之又险的躲过,但也身形被阻,不得寸进,这时又一声机括响,那似阎王催命
的破风声再度响起,燕南天再不敢看,学了哈哈儿的胖子打滚,贴地窜出几丈开
外。
窝到一幢屋子的墙根处,燕南天才想起自已还行着嫁衣神功,虽让自已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