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样的。」白小玲不客气地脱口而出。
「你这孩子。」白小玲笑道,又假怒道,「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娘的!」
「我娘就是这样嘛!」白小玲辩解道。
「好吧,好吧。天也不早了,快写作业,写完了赶紧上床睡觉。」彩虹有些
焦躁。她的下面有些痒了。脸也有些红「嫂子,剩下的我全都不会,留着明天问
老师吧。」白小玲说道。
「那我端尿盆去,你快睡吧。」说着,彩虹就要起身,却被白小玲按下了。
「嫂子,还是我去吧。你都脱了衣服了,外面冷得很。」
「还是我去吧。」说着彩虹硬要起身,正要下床穿鞋时,白小玲已经跑到门
外了,便叫道,「小玲,你——」
白小玲解了手,端起尿盆就往回走,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却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她停了步子,站在院子里,听清了,竟然是白老汉的咳嗽声。不过这声音并不响。
望望上面繁星满天,没有一丝风,连老马也没有叫,这院子静得很,所以那声音
尽管很轻。但也让人听得很清楚。
白小玲想问问白大伯是怎么了,但碍于身份,还是没有这么做,估计是不会
有什么大事的,这么想着,就继续向嫂子的屋里走去。
到了屋里却把这事说给了彩虹,「嫂子,白大爷直咳嗽,不知道是怎么了。」
彩虹一听,有些慌乱与不安,但还是遮掩过了。他明白。公爹没事。那是公
爹又向他发出了邀请的暗示。所以他的脸又泛起了红韵。大灯已经关了,只留那
橘黄色的小灯,相信白小玲是看不出这变化的,就说,「没事,没事,快点睡吧。」
在春夜,一切都显得慵懒。
仿佛神仙也打着哈欠,让这灰蒙蒙的天沉沉睡去。灰蒙蒙的天空下面是一座
平静的村庄,仿佛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画,看了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平静与安详。欣
赏这画的人,都能沉醉其中。而这些入画的人却不然了,春夜对他们而言,是一
种煎熬,更是一种放荡。
这灰蒙蒙夜不同白白的雪,雪能遮蔽一时的丑陋,而夜也许能遮蔽一辈子。
对某些人来说,夜只是从开始睡眠到逐渐醒来后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眨眼就
过。而对某些人而言,这夜就像是漫漫长征路,永远也看不到尽头。他们曾奋力
抗争过,但总是弄得遍体鳞伤。
在这白家小院里,从耳房里传来一阵嘘嘘索索的声音,不是老鼠在作怪,而
是人。是心中急躁的人。看到身边睡熟了的白小玲。彩虹梦魇似地做起身,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