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列腺。
我实在控制不住声音,将头埋在枕头里,放声叫床。
我哥猛烈抽插我屁眼,他真的太会操了,我扛不住了,身体里又疼又爽。
“啊啊啊啊……”
“你别,停下来,快点…”
“别操了,我快死了……”
我哥置若罔闻。
事后,我全身脱力,床单被我的汗水和我俩的精液打湿,我哥抱着我去洗漱,我还不忘提醒他换床单。
我哥说:“知道了,会换。”
晚上,我躺在他怀里,他在我耳边播放着刚才录的视频,足足三个小时,我觉得我屁眼没烂,纯属我命硬。
视频里的我面色潮红,身下的小穴一张一合,全身上下都在用行动告诉我哥,来操我,操爽我。
怪不得我哥把持不住,我可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我哥爱上我的一部分原因,估计就是这个吧。
我哥暂停视频,在我耳边说:“你看你这儿,都没长毛。”
我说:“你管我……”
被他说恼了,他怎么顶着这么一张脸说出这种没羞没臊的骚话的,不会害羞吗?
他说我注定是被他操的命,都快十七了,都不长毛,还怀疑我是不是偷偷刮过。
有毛病……
我不搭理他了,转过身子跟他面对面,将头埋进胸肌,他熟练的搂住我的腰,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林叔敲我哥房门,我被吓醒了。
我哥倒是坦然的很,打开房门说:“他昨天在我这儿睡得,客房床太硬。”
林叔没多说什么,叫我们吃完饭。
昨天被折腾的太狠了,身体就像被十辆大卡车碾过,然后生生被拼起来,最后还不得不行走。
我哥问我:“疼吗?”
我说:“疼死了!”
他笑了一声,我羞恼的捂住他嘴,要不是他,我才不会这么狼狈呢。
他亲亲我,说:“继续睡吧。”
有我哥在,我永远可以随心所欲,我可以做一个娇气的玫瑰花。
除了腿上,他没在我脖子或者是锁骨上留印子,那些能露出来的地方,他都没碰。
真是个心细的男人,我越来越爱我哥了。
起来的时候,林叔塞给我一个大红包,里面厚厚一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