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闻听他这话,朱九真「哇」的一声,哭得更是伤心,哭了好一会儿,才泪眼
汪汪地望向洪天宇,可怜之状有,愤怒之状更甚,眼里燃烧着的火焰,似要将洪
天宇剁千刀才甘心,只要她粉面通红几能滴出血来,偏贝般的玉齿轻咬下唇,瞪
视半晌,恶狠狠地娇斥道:「谁要你这贱老头负责,呜呜,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呜呜,为老不尊的淫贼,呜呜呜呜……」悲凄之时,话儿难以说下去,说着说着
便又痛哭起来,泪珠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扑簌簌一颗颗滚落,好不凄凉。
老乞丐强暴少女,这打击不言而喻,洪天宇本想让朱九真承受几天心理打击,
以杀杀她嚣张的气焰,以便让她改掉蛇蝎心肠,但眼下看这情形,极有可能弄巧
成拙,而且见她那悲痛欲绝之状,终是心下不忍,叹了口气,说道:「我并不是
老头,方才我要了你们一人四次,若是老头,决计没这个体力。况且,你看我这
身段,哪里有点老人家的样!」说话间,打开衣襟,露出结实壮硕的胸肌。
朱九真擦拭着眼泪,说道:「你有神功护体,自是可保肌肉不会萎缩,就你
这副令人作呕的尊荣,即便不是老头又如何,我朱九真宁愿一死,也决计不会从
你。」
洪天宇到古代已有数年之久,对风俗习性等不甚了解,明白女子清白名声是
何等珍贵,若是云英未嫁的少女,遇上歹人施暴,不幸清白受辱,唯有两种选择,
其一自寻短见,或寻机杀害待人之后再自寻短见,结果等同;其二便是委身下嫁
对方,结为夫妻之后,自不存在强暴一说;『丧命事小,失节事大』,这两句是
铁铮铮的事实,乃可断定。洪天宇此刻易容之后的面孔实在恶心,苍老且阁下不
表,单是脸上干扁黝黑的皮肤就甚是怕人,连他自个也极看不顺,更别说是朱九
真这般绝色佳人,她宁愿一死,也不肯『委身』于他,亦属情有可原,当下笑了
两声,说道:「九真,莫非你从未听过易容术!」
朱九真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期望,问道:「难道你易容了?」心里却想,他
身材如此健硕,或许是年轻人也说不定,只要是年轻人,不管相貌如何,她既已
失身,嫁予他也无妨。
洪天宇笑笑,走到溪边,掬起点水,泼打在自己脸上。他这易容术是神功助
成,只消神功一转,便可恢复原来面貌,但若在朱九真二女面前直接变幻,只恐
她们难以相信,又或者问一大堆问题,实在不是他这懒人愿意看到的,索性装成
与普通易容术一样,掬水使劲搓了几下脸,这才悄然恢复本来英俊的面目。
他大笑两声,舒服不已,还是自己的面貌好,扮成个老头子,别人厌恶且不
说,连他自己都几要作呕。
小凤和朱九真紧张地望着,很想知道这男人究竟面貌如何,待他转身之后,
细看之下,方才发觉,只觑一眼,竟无法再移开目,但见他一袭白衣,衣摆晃动
处,潇洒绝伦,脚踏厚底长靴,长身玉立,头发飘逸,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真
个是玉树临风胜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二女不禁泛起痴迷之态,委实不敢相信,
世间竟有如此令人心动的美男子。
洪天宇对自己的相貌本就自信,出门在外难免受女人觑视,但眼下见俩个女
如此放电地望着,还是颇觉尴尬,坐回草地之上,轻咳两声将她们唤醒。
朱九真呆呆地凝视着洪天宇的面容,与之平日素来爱慕的表哥相比较,一较
之下,方知什么叫天差地别,表哥算是一个俊美男子,但与他相较起来,却成了
极平凡的男子,哪怕简单比较一番,都甚觉有辱洪天宇神仙似的容貌,朱九真好
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媚眼儿如丝,梦呓似的喃喃道:「这是你真实面貌么?」
「是!」洪天宇点头。
朱九真巴巴地望着,香肩轻颤两下,似在啜泣,好一会才『哇』的一声哭叫,
扑进他怀里,如珍珠般的泪珠儿打在衣裳上,浸湿了一大片。
洪天宇紧拥着她的柔体,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你干嘛这么坏,易容成老头子捉弄人家!」朱九真含羞带嗔,又哭又笑,
两只小粉拳雨点般落在他胸膛,俨然一副小女儿撒娇之态。
朱九真遭遇凌辱之后,悲痛和厌恶感交织在一起,她怎肯委身于臭要饭的邋
遢老人,本已抱着必死决心,不料对方摇身一变,竟是如此天地落差,朱九真登
时有如从地狱升往天堂,那绝望,愤恨,厌恶感片刻间荡然无存,虽说处子失贞,
仍是羞涩不已,但对方毕竟是一个俊逸的少年郎,若下嫁于对方,她倒是很乐意
的。
洪天宇微微一笑,摩挲着她光洁的粉背,道:「我只是开个玩笑,怎想你会
如此伤心。」
朱九真小嘴一噘,娇躯在他怀里一蹭一蹭的,娇嗔道:「不仅是我,天下女
子皆是如此,有哪个黄花大闺女愿意将清白之躯交给老头儿。」
第85章、二女倾心
「那你愿意跟着我么?」洪天宇嘿嘿笑道。
朱九真自是十分愿意,娇滴滴含羞带笑说道:「人家都跟你这样了,不跟你
也不行,除非你不要我。」
洪天宇把玩着她胸前的玉兔,笑道:「如此美人,我怎舍得抛弃。」
朱九真喜不自胜,不一会便被逗弄得娇喘盈盈,一张嫩脸儿早已绽开桃花。
与前次不同,前次她受爱抚之时,虽说身体无法抵挡,但内心却甚是不乐意,还
隐隐作呕,但眼下身心皆已放松,闭着美眸,任由摆弄,方知男人爱抚身体原来
是这么美妙的滋味。
「真儿!」洪天宇唤道。
「嗯!」朱九真呢喃似的应了一句。
「你跟卫壁感情怎样?」洪天宇问道。
朱九真不解地睁开眼,说道:「他是我表哥,我们感情还不错,干嘛问这个!」
洪天宇敛容问道:「那你们有没接吻,或者干一些龌龊的事。」
朱九真俏脸一红,嗔道:「我以前是有些爱慕表哥,但尚未出嫁,怎能干那
些事呢!」
卫壁是朱九真的表哥,既英俊,性子又温柔和顺,是以朱九真和武青婴芳心
可可,暗中都爱上了他。她二人暗中早就较上了劲,偏生卫壁觉得熊掌与鱼,难
以取舍,因此只要三人走上了一起,面子上虽然客客气气,但二女唇枪舌剑,却
谁也不肯让谁。只是武青婴较为含蓄不露,反正她与卫壁同门学艺,日夕相见,
比之朱九真要多占便宜。洪天宇只知外中缘由,却不知朱九真和卫壁关系到底如
何,此刻听了,放心地点头,卫壁必是想俩女齐收,未敢与一方亲近,而惹恼另
一方,只得将一碗水量平,故而一拖再拖,只能饱饱眼福,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那么,武青婴也应该没被占到便宜吧!」洪天宇问道。
「当然没有,我表哥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他哪像你这般大胆,初次见面便
把人家……那个……那个了!」朱九真羞红满脸,玉颊几能滴出血来。
洪天宇嘿嘿淫笑,继续揉捏她胸前的红宝石,甚是快活。朱九真娇躯轻扭,
强忍着快感,又道:「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表哥就让给青妹吧,嘻嘻,我可比
青妹幸福多了。」
洪天宇摇摇头道:「不成,洞房之时,双剑合璧才能发挥最大魅力,雪岭双
姝名满昆仑山,怎能随意拆开呢!」
朱九真一愣,秀目圆瞪道:「莫非你想把青妹也……」
「当然,若没本钱,自是不敢妄言,本钱雄厚之时,若有美不收,那便是蠢
蛋,我虽不是天才,但还不至于当蠢蛋,相信武青婴也是一个美人罢!」洪天宇
哈哈笑道。
朱九真噘了噘嘴,说道:「我跟青妹平时老是斗嘴,其实彼此感情还是挺好
的,若你喜欢她,我也是不介意的!」
洪天宇在她柔软滑腻的香唇上吻了一口,当是乖巧的奖赏,问道:「武青婴
相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