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2)
愿。」
他的回答让我出乎意料。
我不得不抬起头回应她，「不会不方便，给我手机吧。」
我才需要确认我是不是在作梦。
「天啊，我今天不洗澡了！」陈萱绮难掩兴奋，没有察觉我的不对劲。
看着眼前白皙的手，我依旧无法动弹。
彷佛是在告诉我，如果当年我没走，这就会是我和他的未来。
此刻彷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我感到一gu寒意。
我没听错吧？
包厢里只有陈萱绮一人，部分的餐点已经上桌了。
我出来太久了。
「你好。」我故作镇定，轻轻握了一下手，很快松开。
手机桌布是她和李辰闵的合照，李辰闵搂着她的肩膀，姿势亲昵。
这张照片意味着什麽我太清楚了，这意味着李辰闵还没有放下我，所以他才会找一个长得和以前的我很像的人交往。
李编剧：妘瑞小姐，你还好吗？
抬头望向来者的瞬间，我的呼x1哽住，心脏彷佛冻结一般。
陈萱绮啊了一声，「你看到桌布了，我和辰闵之前交往过一段时间，不过我们已经分了。」
「大学的时候，是他追我的。」李萱绮如实回答，「我们交往差不多有三、四年了，去年底刚分手，是和平分手，我们也说好就当朋友，但我就是……」
「好啊，我看看。」为了掩饰自己不自然的表现，我立刻拿起菜单，假装研究菜se。
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幕电影画面，如同两个平行的空间，我动弹不得。
我在豪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了手术，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换了一张脸，身分证上的名字也变成徐妘瑞。
「你们怎麽会分手？」明明知道她不想谈，我还是忍不住追问。
「徐妘瑞小姐，你回来啦。」一看到我，陈萱绮立刻站了起来。
李辰闵在这个时候回来，对话被中断，她明显松了一大口气。
没错，我整形过。
「妘瑞小姐？怎麽了？」
「你没在爸爸过世前找到那个人，他应该很遗憾吧。」
洗脸台上的手机萤幕亮了，一则新讯息映入眼帘。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点餐。」
他快点回来啊……
她已经恢复原先的开朗，立刻把手机交给李辰闵，我站到她旁边，和她合拍了一张照片，拍完照後，陈萱绮走到李辰闵身边检查照片。
我完全无法看她的脸。
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我一直都很想念以前的自己。
怎麽可能――
我紧盯着菜单上的饮料清单，头也不抬地问：「为什麽要捏你的脸颊？」
「你和辰闵是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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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萤幕锁後，她迅速将手机交到我手上。
不，更确切来说，她长得和「以前的我」一样。
「不，他走的时候没有遗憾。」
「怎麽会……」我低喃。
「你还喜欢他。」我说出她没有讲完的话。
约莫一秒後，只听到自己的心脏怦、怦、怦一声b一声剧烈，除此之外我什麽都听不到。
「辰闵呢？」
「因为――」
我抬起头，与镜中的自己对望，一张陌生的脸冰冷地瞪着我。
「你不是没找到她吗？」
这，这……
叮！
「我……可以和你自拍一张照，然後上传到我的ig吗？我知道有一些艺人会介意，如果不方便也没关系。」她语气小心翼翼。
「等很久了吗？都怪我太兴奋了，想说要用最好的一面和偶像见面，下班後又回家换衣服，没注意到时间，抱歉。」李辰闵的朋友不停道歉。
这不是梦，可是那个nv人顶着「我」的脸……这世界怎麽会有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我很确定我没有双胞胎姊妹。
「我是辰闵的朋友，陈萱绮，你可以叫我萱绮或是aber。」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那为什麽桌布还放……」我咽了咽口水，说不下去。
「抱歉，我迟到了！」
「三年前走的，大肠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末期了。」
心脏跳动得很快，剧烈的心跳声几乎让我听不进她的话。
就在九年前，我遭遇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那场车祸後，我完全毁容，医生判定我没办法恢复到以前的面容。
李辰闵的朋友放下包包後，朝我伸出手。
「你们在聊什麽？怎麽都站着？」他诧异地看着我们。
紧接着，包厢的拉门被拉开，一个穿着棕se长版风衣的nv人仓促走入
我用水拍了拍脸颊，又用力捏了一把脸。
在我的记忆中，李父是一个身强t壮的人。
天啊。
一走进洗手间，全身的力量瞬间消失，我抓着洗手台边缘，突然有些腿软。
听到李辰闵的关心，我才终於回过神。
用冷水拍了拍脸後，我离开洗手间，回到包厢。
「妘瑞小姐，你捏一下我的脸颊。」
「我――」他刚开口就被打断。
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随便找了个藉口，传讯息表示自己出来接一通工作的电话，不用担心。
这是梦吧？这不可能是现实！
拿回自己的手机，她打开相机，再次转移话题。
李辰闵的朋友人还未到，声音先到。
她叹了口气，转开话题，「不说这个了，普通人的恋情大明星肯定不感兴趣，拍照吧。」
他的本意是希望我换一张脸，能告别过去，重新出发。
因为太过震惊，以致我过了将近三秒才反应过来。
「你刚没遇到他吗？他出去接电话。」
很多人都说换一张脸，就能换一个人生，拜顶尖的整形医生所赐，我的人生确实也因为新的脸孔有了很大的不同。
「拍照吧。」
陈萱绮伸手指向面前的餐点，「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麽？我们点了三人套餐，要是你还有想吃的可以单点。」
「确认我现在没有在作梦。」
「伯父走了？」我睁大眼睛。
心脏依旧剧烈跳动着，我感觉自己很需要一个空间冷静。
「你朋友刚想和我一起拍照，不如你帮我们拍吧。」我看了陈萱绮一眼。
「嗯，对啊，就是这样。」她含糊带过。
说完，我抓起手机，直奔洗手间。
这画面怎麽看就怎麽让人觉得讽刺。
眼前的人嘴巴无声地一开一合，脸上挂着懊恼的笑容，李辰闵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在安抚她。
我真的没在作梦吗？
「别那麽拘谨，你叫我妘瑞就可以了。」我勉强对她笑了笑。
两人互动十分亲昵，若没有事先知道两人的关系，任何人看到大概都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吧。
这很糟糕。
「你们是什麽时候交往的？」我用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当时，我的父母离婚，打了几场官司後，母亲放弃抚养权，自觉被抛弃，外加上毁容让我陷入很严重忧郁症，父亲自作主张地帮我安排整容手术。
她完全进入粉丝模式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在你刚出道还未成名前就开始关注你，你每个节目和每部戏我都有看。」
和一个长得和过去的自己很像的人独处，每分每秒都让我如坐针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她没有把画面切换到相机，一接过手机，桌布画面立刻x1引住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