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完了完了真的(2/2)
似乎是没辙了。
他在所有问题中抓住了最核心的逻辑。
祝惟寅一瞬间瞳孔微缩。
而满手的湿冷,顿时让祝惟寅升起一股他自己也没有缘由的怒气。
祝惟寅没被许宵绕晕。
冷?
一连面对四个质问的祝惟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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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颐指气使的许宵无语了。
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念头纷飞,理智告诉他祝惟寅是在谴责他,可是心里面,却又觉得祝惟寅好像在夸奖他。
“……唔。还没。”
许宵仿佛被这句话烫到一般,整个人一抖。
他的心跳得好快。
直到脖子酸痛,才扭了回来。
一阵子没说话,似乎很挫败。
祝惟寅:……怎么又回到了这件事上。
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被子没湿?”
他敲了敲栏杆。
被说小心思的许宵十分心虚,但又强撑着说:“你可以装没听见。”
眼里有渴望,有不甘,还有一点怨恨和自暴自弃。
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祝惟寅:……
骗你也没让你盖冷被子啊!
他可怜巴巴又倔强地盯着祝惟寅。
“我不可以当小bb吗?”
祝惟寅:“你不想我发现,就不要说冷。”
让他面孔升起了两坨红晕。
“太冷了。睡不着。”
祝惟寅压下眉眼看人的时候,又英俊又危险。
“你睡了吗?”
友也不是睡一张床的关系。”
“那你怎么样愿意和我睡?”
“对,我骗你,骗你怎么了?”
以至于他第一秒大脑都没有识别出来这两个发音的含义。
仿佛醉酒一般。看起来连眼神也不太清醒。
许宵:“我不。”
“你出去,不要在我这里。不用来假装关心我。”
下一刻,他踩上楼梯,掀开许宵的帘子,就看到许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悸动多余害怕。
许宵低着头,说:“不是开玩笑。”
可是许宵感到一点点害怕的同时,更多的是兴奋,如同孤身一人走向神秘的洞穴,也许会看到所有人都没见过的风景,是陷阱,还是宝藏?
感情有点复杂。
而许宵就这么,直直地望着他。
“你果然讨厌我。”
祝惟寅脾气良好地接受了事实。
别这么心软,又去纵容许宵。
长大后的他,不能在缩回去,当一个小bb。
他真的爱上祝惟寅了。
祝惟寅:“我不是。”
沉默的去洗了澡,又搬回了自己的枕头,爬上了床,帘子也没拉开,仿佛自顾自地孤立了整个世界。
但是许宵不依不挠地拽住了祝惟寅的袖子。
祝惟寅语调冷冰冰。
“出来。”
连妈妈都没有这么叫过他。
“你是在表演无理取闹,是吗?”
沉默过后,祝惟寅闷出一记无声的笑。
发现祝惟寅早就不理他下去了。
于是他心神振动,在纠结和犹豫中,选择了最没有理智可言的回答。
脸上出现怔然。
他察觉到自己的睡衣缩了上去。裤子卡在屁股蛋上边。不知道有没有露出他的内裤颜色。
祝惟寅的后腰装在桌沿,而怀里拖着如倒栽葱的许宵。
于是他们两个人形容了一个摇摇欲坠但相对稳定的结构。
但是直到要关灯时,祝惟寅还是停在了许宵的床边。
而自己为了活命,死命抱着祝惟寅的脖子。
祝惟寅的神色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了几秒,随之说道:“好。”
“你又骗我。”
小bb。
一开始祝惟寅感到世界真清净。但是这种安静持续地太久,以至于他生出一丝担心。
……
完了完了。
他一时想不到说什么,但又觉得这么走开,似乎有点过于无情了。
“我骗你的。”
“不是的!”
他自作自受。
咚。咚。咚。
“怎么不是了,我和你不睡过了吗?”
“是你说不想和我睡的!我又没麻烦你!”
而他不是,他已经长大了。
祝惟寅一顿,空调的暖风吹的整个寝室都很温暖,怎么会冷呢。
可是,难道,还要邀请对方来自己床上睡吗?
宝宝?
祝惟寅跟自己说别管他。
许宵霎时间恐惧地闭上眼,无法阻挡地往地面栽去。
在惊魂动魄之间,祝惟寅头发的香气如一只翩跹的优雅蝴蝶,在许宵的耳膜上撞击。
许宵情急之下整个人都探了出来。
“你不用去宾馆。我会睡自己的床。”
但是又告诉自己,许宵不会真的自闭,也许又是在表演给他看。
什么叫做表演?什么是叫做无理取闹?
祝惟寅听见对方低落的声音,似乎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桌椅发出尖锐的轰鸣,在瓷砖上滑了一段距离。又堪堪停止。
许宵愤愤地把头扭到左边。只给祝惟寅露出他刀锋般深刻(但其实并不存在)的下颚线条。
祝惟寅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潮湿又冰冷的被子。
……
“算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等你被子干了,我再回来睡。”
许宵的声音从床帘里传出来。
许宵又害怕又悸动。
许宵松开了手。
祝惟寅勾起嘴角,脸上的表情含着一丝让许宵胆战心惊的嘲讽。
诶,毁容了怎么办?
vb:痧宇醉力洋≈鲜于
祝惟寅:……
该怎么形容呢?
担心许宵会自闭了。
想要搞清楚许宵是在玩什么把戏。
无赖?贪婪?无所顾忌?生活不能自理?
许宵没有边界感,他也要跟着没有原则和底线吗?
许宵叫嚣过后,又瞬间低声下气道:“你讨厌我。”
许宵只听过郑克柔会这么称呼妹妹,因为妹妹真的是个小宝宝。
仿佛一整面空白的幕布拂过,遇到完全未解之谜的秘密。
许宵到底在干什么?
祝惟寅感觉额角的筋都在噼里啪啦跳,他遇到过最难做的实验,最难写的论文,都没这样无力过。
“你到底在赌什么气?”
“我没赌气,我就一床被子。湿了就湿了。”
这算什么意思?
“你是小bb吗?许宵?”
他心想祝惟寅肯定不会接住他,祝惟寅肯定会看着他摔下去。
好快。
“许宵,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祝惟寅没有良心!
急忙掀开床帘,探出身子,喊道:“你还真不管我了?那我生病了怎么办?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是不是负心汉?”
许宵的腿还在床上。
宝贝?
这下许宵急了。
可是他真的不是小孩子,二十个成年人,上半身比栏杆高太多,以至于失去平衡,如同一朵沉甸甸的云,铺了下去。
许宵感觉肚子凉飕飕的。
他在原地驻足分析。
bb。
“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