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8(2/2)
她看了眼,跟尼在昌说了声,去了老街的店,这也是依朵咖啡开来茶城最早的体验店。一八年那会儿茶城旅游业大火,带动了老街的人流量,店就开在了这里,规模很小,但胜在温馨。
温聿白看着她:“我问了大姐。”
小区离新店不远,尼在昌也在那边住,干脆骑小电驴带她回去。
吃完宵夜,差不多也到了十二点,依朵的房子买在城北的老小区,因为价格便宜。
尼在昌有些诧异地挠了挠后脑勺:“原来不老嘛。我听勐山他们说的,还以为是上了年纪那种德高望重的长辈呢。”
都这个年岁了,问这个问题,很有自讨苦吃的嫌疑。
小姑娘笑开了花:“好呢,谢谢老板!”
尼在昌愣了下,再看一眼男人,刚刚只看清是一身黑衣,这会儿细看才发现黑衣也是有讲究的黑衣,面料高级,一尘不染,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清冷的气质在老旧楼层里也格外出众。
尼在昌没走,骑着车仰头望去,楼层里的灯光一层层亮了上去,在四楼停下,他放心了,这才骑着车走人。
直到呼吸力竭,脸烫得不正常,两片唇瓣才缠缠绵绵地分开,壁灯昏黄地照着他们,温聿白俯首又吻了吻。
姑娘几个谁来谁住,也算是在市里有了个落脚点。
他也不强求,转而问:“我很老吗?”
依朵笑了笑,说新的豆子已经送过来了,就在仓库,把第二份货单也交给他。
到第二个店员也做完咖啡,依朵给了肯定的评价后,她再转身,那个位置已经没人了。
一路吹着晚风回去,尼在昌来过几次,熟门熟路将人送到单元楼门下,“能走回去不?”
依朵下车,晕乎乎地摆了摆手,“放心,这点啤酒而已,不在话下。”说完便摇晃进了单元楼。
温聿白将她抱起,“那正好,一起。”
一个激烈的、不被拒绝的吻到底消了不少心中的怒气,他再开口,口吻已经温和了不少:“只是一个朋友吗?”
无
依朵看了看他,还是将钥匙插进门锁,拧开了门,温聿白径直走入。
也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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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白瞬间不说话了,沉甸甸地盯着她,依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蹭到异样,贴着门板不动了,转开话:“头好晕,我要去洗个澡。”
这一忙就忙到了打烊的时间,依朵扶着脖颈转动了一下脖子,走出店外,店长正在锁门,急急地说:“老板,我们也好久没聚过了,我喊在昌兄弟出来一起吃个宵夜,你看怎么样?”
依朵还来不及反应,久违的吻落了下来,嘴唇被堵住,呼吸也是。他吻得很用力,嘴唇碾压着她的唇瓣,舌尖压着唇面厮磨吮吸,依朵身体里的血液被带得翻滚起来。
尼在昌探头望一眼,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又察觉他们之间有外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况且是所有人都说的好好先生,可见人品确实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房子是一梯两户的,依朵站在门前,找出钥匙,正要开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这么晚才回来。”
“好嘛么,那我就先回去了。”尼在昌往楼梯走去,“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就住旁边,过来很快的。”
不是没有车,出来干的第二年他就买了辆十万的代步车,只不过在小城市生活,有时候小电驴就是要比汽车方便,偶尔下班了还能兜兜风,放松放松。
她不回答,他便又吻,依朵只能含糊地摇头,至于是什么关系,答不上来。
三人坐在露天的烧烤摊旁,吃着烧烤说着店里的趣事,再喝上点冰镇小啤酒,一天的劳累好像也消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点啤酒,她好像也醉得厉害,连推拒都忘记了,想要更多,更多的什么又想不起来。
依朵抬眸瞄他一眼,温聿白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握着她下巴的手下滑,掌在脖间,气笑了:“老不老的,试过才知道。”
温聿白抬眸,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依朵也没事,便点头,两人先去店里,过了会儿,尼在昌骑着小电驴赶了过来。
依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也不知道他是在门口还是进了客厅,但愿别听到。
依朵心道坏了,他估计听见刚刚的话了,把钥匙放上去,拿了双黑色的大号拖鞋放在地上,犹豫着正要开口,他忽然俯身,抓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依朵头大地闭了闭眼,说:“在昌哥,这是我一个朋友,没事的。”
温聿白忽然出声:“开门。”
就知道不能跟大姐说离婚的事。
作者有话说:
老店的店长也是老熟人了,就是当初在镇上开奶茶店,当着依朵面夸夸其谈的那个老板,这家店当初算是联合投资,店长也是店里合伙人之一。
依朵连忙探身将门口的灯光打开,这才转身看向尼在昌:“是真的朋友,早些年还来过寨子,放心好了。”
温聿白的视线瞬间又转向她,眼里藏着说不清的暗影。
“你……你怎么来了?”她后退一步靠在门上,“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依朵没反应过来:“这还能试?”
依朵:“……”
依朵点头,目送他下楼,这才转身进了门。屋内并没有开灯,只玄关的壁灯开着,他安静地站在门内,凉凉地看着她,像尊冰雕,一言不发。
见到依朵来,店长脸上同样笑开了花:“老板回来了,这次又拿第一名,我们的咖啡就是争气!”
依朵点头。
一时分神,湿热的舌头闯了进来,她已经没有自主意识了,不自觉地缠了上去,他动作一顿,抬手摘掉眼镜,随手丢在鞋柜上,伸手抓紧她的腰,压在门上,吻得越发深入。
依朵微醺的脑袋瞬间被吓得清醒了,转头看去,温聿白从上一层楼梯上一步步下来。
“一身酒味,还有野男人送你回家。”他走上前一步,镜片后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不太高兴,“你不知道我等很久了吗?”
尼在昌神情一顿,小声问:“难不成就是寨子里一直说的那个什么温先生?”
那时候手里都没什么钱,但又在市里开店,总得有个落脚点不是,租房辗转了三次后,她干脆把最后租的这套买了下来。
老店人手不够,这会儿又正是旅游的旺季,依朵干脆扎起头发,进店帮忙。
依朵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这关头,楼下传来脚步声,尼在昌三两步跑上来,见到温聿白,神情瞬间警惕起来:“依朵,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