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说完,也不等太子回应,径自转身离去。
太子坐在空荡荡的厅堂里,面色铁青,抬手便将桌上的杯盏全部扫落在地。
一名心腹从屏风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太子的脸色:“殿下息怒。汉王不识抬举,是他有眼无珠。不过……”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太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太子的怒气渐渐平息。
“……如此,便可逼汉王站队?”
心腹垂首不语,退后半步。
“去办。”太子道。
……
萧锦没想到,储位之争的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那日她照常去学堂,马车刚拐过街角,就看到路边一个老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她连忙叫停马车,跳下去查看。
可刚蹲下身,就闻到一股异香,身体便软了下去。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车夫和几个护卫也相继倒地。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消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晋王府。
但此刻的萧锦,已经被安放在了京城某间客栈的上房里。
床幔低垂,室内点着安神香,窗外的日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
而那张床前,站着杨谅。
半个时辰前,杨谅收到太子的口信,言“城南春风楼,有一份惊喜赠予五弟”。
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走了一趟,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萧锦躺在床上。
少女人事不省,面色潮红,衣襟已经被她自己扯散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杨谅的脸色很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随从道:“去叫大夫。”
随从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殿下?”
“本王说去找个大夫。”杨谅的语气冷了下来,“听不懂?”
随从不敢再问,连忙转身跑了出去。
杨谅回过头,看着床上的人,心情复杂。
他承认,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确实犹豫了。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这本来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从不标榜自己道德高尚。
可当他低头看着萧锦那张因为药力而泛红的脸,看着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微微蹙起的眉头,他忽然觉得很烦躁。
他怕她醒来之后,会用那种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