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极乐(h)(2/3)
&esp;&esp;一上车,她就把手机甩进手袋,先调低副驾椅背,再扯开校服领口两粒纽扣,刚好露出那道深沟。
&esp;&esp;程天朗,你他妈就是贱得慌。
&esp;&esp;他饮尽杯里的参茶,才慢慢说:“我返去计一计,三日。”
&esp;&esp;这几年他在香港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回来,都住这里——陈宝珠的房间。
&esp;&esp;烟烧到后半截,她没吸几口,风把烟灰吹散,和庙街的油烟气混在一起。
&esp;&esp;他这几年过得怎样,她只在报纸财经版见过他的名字。
&esp;&esp;可程天朗连看都不看她,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搁在档杆上,一副让她马上滚蛋的架势。
&esp;&esp;她装模作样看了一阵窗外,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去按程天朗大腿,见程天朗没拒绝她,她又借故调冷气,手腕擦过他下面。
&esp;&esp;一身淡蓝色校服裙,白袜拉到小腿肚,头发梳成两把,挑染几缕深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保禄那些放学去街边吃鱼蛋的女学生。
&esp;&esp;“落车。”
&esp;&esp;郑观应坐旁边,一直不怎么出声,这时才接口:“阿朗讲得对。澳门那地头,赌牌已经插不进去了。但越南、菲律宾就不同。那边有码头,有钱,有赌牌,遍地都是钱,就看阿朗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捡钱了。”
&esp;&esp;她一只手摸上他皮带扣,指甲轻轻刮着金属扣面;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夹起奶头慢慢捏,眼神在空气中意淫着他的手,他的屌。
&esp;&esp;“女人出来玩,最要紧是知道进退。”程天朗终于开口,声线懒懒的,“你几岁?”
&esp;&esp;“朗哥,你介不介意我脱鞋?今天走了一整天,脚好累。”
&esp;&esp;自己呢?为了她当年一句话,这么些年,多少女人送上门都不碰。
&esp;&esp;“我不上街,就上你的车。”她手一矮,已经隔着裤子开始“揸龙根”。
&esp;&esp;霍肇珩早把金姐托江继笙让霍家照应她的事告诉了她。这几年她也定期同金姐通电话,知道她在江继笙身边,想来这个点,应是忙得没空应酬她。
&esp;&esp;还有那一巴掌打过去,疼不疼。
&esp;&esp;到了一个地铁口,程天朗把车靠边停下。
&esp;&esp;natalie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还想再解两粒衣扣。
&esp;&esp;程天朗走的时候,还是把那个大波妹塞进了车里。
&esp;&esp;“那你知不知道,上了我的车,不一定能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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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想直接倒
&esp;&esp;绿灯一亮,他一脚油门,桥车低吼着冲出去。她身子一歪,牙齿刮了他一下。程天朗倒抽一口气,反手扯起她头发:“撒尿都没你这么多声气。”
&esp;&esp;他什么都没想,推开车门就冲上楼。到了门口,门没锁,推开一看,一室灯光,空无一人。
&esp;&esp;活得真他妈像条狗。
&esp;&esp;出来混,面子比命大。
&esp;&esp;“甘姐跟你说什么了?”
&esp;&esp;与becky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傲气不同,natalie身材辣,长得也不俗。
&esp;&esp;该是过得很好,想来身边应该也不缺女人……
开私人会所,捧几个靓女拍电影的去拍电影,肉汤剩下来才轮到我们砵兰街喝。”
&esp;&esp;程天朗没再说话,只把她的头往下一按。
&esp;&esp;也不知她亲手射出的那颗子弹伤到他哪里了,重不重。
&esp;&esp;她倒像来了兴致,干脆侧过身,凑上前:“朗哥,成天见你这么正经,是不是真的吃斋啊?”
&esp;&esp;车在街边停了一会儿,他没急着熄火下车。
&esp;&esp;可她又不愿一个人待在酒店。
&esp;&esp;灯光打下来,皮肤上还泛着一层奶光。
&esp;&esp;“这么大个波,做我女儿我都不让你穿这么少上街。”
&esp;&esp;陈宝珠的房间亮着灯。
&esp;&esp;裙子往上一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白又滑。
&esp;&esp;陈宝珠当然没去找金姐。
&esp;&esp;“叫我好好伺候朗哥。”她仰起脸,嘴唇在离他小腹半寸的地方停住,呼吸隔着裤子喷在龟头上:“怎么,我不行?”
&esp;&esp;natalie笑得眉眼弯弯,手已经拉开他裤链:“到不了就到不了。跟朗哥死在车上,也好过在砵兰街被人当水果挑。”
&esp;&esp;“多久?”
&esp;&esp;不带不行,人是甘姐特意给他安排的,不带上车就是不给脸。
&esp;&esp;———
&esp;&esp;今晚她又想他了。
&esp;&esp;“算是。”她没停手,“不过今晚就只是你的。”
&esp;&esp;他吸了口气,把裤子整理好,抬头望了一眼二楼。
&esp;&esp;程天朗没即刻应。
&esp;&esp;车停住。
&esp;&esp;他站在门口,忽然觉得好累。
&esp;&esp;“十九。”她笑,“够年轻,可以当你女儿了。”
&esp;&esp;她没进去,就在门口,从包里摸出根烟来,霍肇珩不爱烟味,她平时也不怎么抽。只是在美国压力太大,还有想程天朗的时候,会偶尔来一口。
&esp;&esp;程天朗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抬起她下巴:
&esp;&esp;“一夜。明早自己走。”
&esp;&esp;她没敢再磨,拉开车门下去。人还没站稳,程天朗已经一脚油门,车子飙出老远,一下就没了影。
&esp;&esp;程天朗开车回了名伶宾馆。
&esp;&esp;———
&esp;&esp;natalie冲着车尾骂了句“扑街”,伸手去拦的士。
&esp;&esp;程天朗还是没反应,眼睛看着前路,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
&esp;&esp;前面正好红灯。
&esp;&esp;下午的事还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滚——她为了霍肇珩,两次拿枪口对着他,还兜头扇了他一巴掌。
&esp;&esp;生意做得这么大,人也不似从前。
&esp;&esp;natalie很识趣,张嘴就含。
&esp;&esp;程天朗没答她,她就当是答应了,踢掉平底鞋,缩起双脚盘在座椅上。
&esp;&esp;火气还没消,裤裆还硬着,拉链敞着,皮带松松垮垮也还没系好。
&esp;&esp;他放下酒杯,看着程天朗:“我货柜线和当地政府都有点关系。你识赌厅经营,我有地方。我出资,你出人。咱们把场子开到西贡、马尼拉去。香港澳门是浅塘,南洋才是海。”
&esp;&esp;程天朗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左手捏住她后颈:“natalie,你是甘姐的人?”
&esp;&esp;走着走着,人就到了名伶宾馆。
&esp;&esp;甘姐在旁添了一句:“你同甘姐十几年交情,呢条路系真系想拉你行。”
&esp;&esp;宾馆如今请了两个人打理,半死不活地开着,算是她们母女俩的一个念想。
&esp;&esp;———
&esp;&esp;程天朗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鲍鱼:“社会主义也是人。人都是从屌里射出,逼里爬出来,奶子奶大的,男女都戒不掉这一口。”